“我會給他留一筆財產,足夠他在內地安穩度過餘生~我只想讓他平安~”
他活不了多久,想給自己小兒子留條血脈,知道人活著就夠了~
溫至夏輕笑:“老爺子你活了這把歲數,怎麼還這麼單純。”
“你覺得齊富春要是知曉小州還活著,他會放過小州,還是把財產拱手相讓。”
溫至夏又說了一下齊富春最近乾的事情,這些都是段家駿告訴她的。
“在你生病的這段日子,你這兒子可沒少折騰,當然所有生意都是以賠本告終。”
齊文徽並不知曉這些,聽完溫至夏的話,猛烈咳嗽。
“這個畜生!”
溫至夏繼續道:“你的病不是不能治,是他們捨不得用好藥,讓你在這裡自生自滅。”
“老子怎麼生了這麼個玩意~孽障~”
為了點家產,就想讓他死,他也奇怪只是普通的風寒感冒,怎麼越治越重。
一開始他是懷疑過,甚至想過下毒,但所有的藥查過沒問題,藥沒問題,但不治他的症。
後來身體變差,他以為自己是真的老了,沒想到是老二那混球乾的好事。
齊文徽眼神一亮:“你能治好我?我還能活多久?”
溫至夏知道可以了:“能,我給你治,半個月就能康復,好好養著,再活個十年八年不成問題。”
齊文徽覺得他又行了,別說十年八年,就是再給他三五年,也夠了,那時候他的孫子已經長大成人。
“你明天帶小州過來,讓我見見。”
溫至夏笑著問:“齊老爺子,你是讓我這樣偷偷摸摸帶他進來,還是走正門?”
“自然是正門。”
他的孫子哪能偷偷摸摸,必須是光明正大的迎回來,順帶試探一下老二的心思。
“恐怕進不來。”
溫至夏閉眼都能猜到,齊富春要是知道齊望州還活著,肯定不會讓人進。
齊文徽板著臉:“進不來你也要試,我倒要看看齊家誰說了算。”
溫至夏微笑,這老爺子很合她的心,一老一少聊不到半個小時,就把計劃商量完。
“老爺子,明晚我再來。”
“等等。”
齊文徽撐起身子在床頭摸了半天,溫至夏聽見細微的聲音,等老爺子轉過身,
溫至夏就看到一沓港幣跟一塊金燦燦的金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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