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終,又叫上陳細九,三人跟著齊望州回去。
陳終只看了一眼出血量,心裡有不好的感覺。
“這~”
楚彪可沒那麼委婉,直接說:“人死了?”
齊望州這會最聽不得這幾個字,眼睛赤紅:“不可能,我姐不會死的。”
陳細九比較冷靜:“沒說溫老闆死,或許是其他人,之前這裡還有產婆,人呢?”
齊望州搖頭:“我回來的時候,這院子就沒有一個人,只有外面鍋裡燒著水。”
燒水應該是生孩子用,人卻突然都不見,房間還出現大量的血,地上也有,看外面也沒有闖入的痕跡,這就很奇怪。
齊望州突然想起一個人:“娟姐,她突然請假很可疑,把她給我抓來。”
能知道家裡沒人,只能是周圍的人,齊望州知道她姐的身手,但他姐眼下是懷著孩子的狀態,萬一有人趁著她虛弱動手。
陳細九看了眼齊望州:“等著,彪子跟我走。”
陳終在四周轉了一圈,檢視是否遺漏,能否找到線索。
又去了那兩個婆子住的屋,看了一眼屋內床鋪,掀開的被子,被窩早就涼了,屋內也不亂,至少他們出去的時候一切正常。
娟姐和很快被帶來,一起帶來的,還有她的男人跟孩子。
齊望州看向一臉驚恐的一家人,緩緩上前,把五歲的孩子一把拽到面前。
小孩被嚇得哇哇大哭,邊哭邊喊:“媽媽~媽媽~放開我~爸爸~救~”
齊望州拿出手帕一下子塞到小男孩的嘴裡,瞬間只剩下嗚咽聲。
娟姐跟她丈夫看到兒子被這樣對待,掙扎想要搶孩子,有楚彪跟陳終在,根本掙脫不了。
“別~把孩子還給我。”娟姐一臉焦急,滿臉的哀求,“我給你磕頭,把孩子還給我~”
齊望州捏了捏小孩的臉,緩緩開口問:“娟姐,你孩子有病?我看這不是好好的。”
“病~病看好了~”
齊望州一笑,眼神涼涼,陳細九有瞬間錯覺,這小子很危險。
“是嗎?我時間有限,你最好把知道的都告訴我,否則~”
齊望州一隻手拽著小孩,一隻手伸進口袋摸了摸,拿出一粒小藥丸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娟姐嘶吼。
“這玩意是啞藥,只要喂下去這一輩子都是啞巴,沒的解。”齊望州突然拔高聲,“誰讓你害我姐的?”
“你為什麼突然請假?誰給你出的主意,背後人是誰?”
齊望州作勢要拽掉小男孩嘴裡的手帕,往嘴裡塞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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