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,我沒想到現在這麼複雜。”
溫鏡白依舊溫和:“這是發展,有改變很正常,不管是人還是周圍的一切,都在摸著石頭過河,這是在積累經驗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但有些地方損失挺大的。”
“這是必然。”溫鏡白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他的損失何止是用大來說,哪怕他沒失去記憶,他的製藥廠也保不住。
或許讓他在清醒中看到自己的心血被毀更痛苦,如今稀裡糊塗的反而讓他好接受一些。
至少他妹妹還活著,現在很幸福,他己經很滿足。
剩下的時間秦元修問了一下藥粉的事情,為什麼有的藥效不好,有的止痛差點,能說的溫鏡白就告訴他,不好解釋的溫鏡白乾脆歸結到自己醫術不精,還沒研究透徹。
他們在一旁聊得熱火朝天,溫至夏跟秦延龍也在小聲嘀咕。
“我看秦大哥很大義,但他一個人的力量有限。”
“你有什麼好法子?雲崢回來跟我說,你或許有辦法。”
“我可沒辦法,只不過是想法,但不著急,再過個幾年,到時候做也不遲。”
秦延龍點頭,有點欣慰,這丫頭終於不再冒失。
溫至夏吃掉秦延龍一子,繼續道:“秦老,你就當我多嘴,秦大哥現在乾的是好事,就怕有人貪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“不會人人都感激,還是提醒一下秦大哥的好,一個兩個還好說,但是一群人如何均衡?你能否保證裡面沒有怨恨?”
秦延龍落子的手一頓,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,畢竟這些年沒出過什麼事,他也沒問過自家孫子到底散出去多少錢?
貼補了多少戶人家?每年固定嗎?還是一次性的?
想到這裡瞬間沒了下棋的心情,“回頭我讓人去查。”
秦延龍胡亂落下一子:“之前雲崢說你那有個計劃,講來我聽聽。”
“秦老,還不成熟,說了你肯定會罵我,異想天開。”
“我就喜歡聽異想天開的。”
溫至夏沒說的太詳細,只說了個大概,建工廠,給那些烈士家屬提供工作崗位,比秦元修一人拿工資補貼強多了。
“目前我只想到這些,後期要是真做,還要細化,大體思路是這些,我也是聽了秦大哥的做法才臨時想起來。”
溫至夏說完掃了一眼秦延龍的態度,繼續低頭下去。
秦延龍聽完沒做評價,只是把這事放在心裡,有點難操作,但也不是不行,要是真成了,也算是功德一件。
確實跟溫至夏說的一樣,不著急,緩緩再說,先把他大孫子調回來再說。
溫至夏沒留太久,說是去看看陸家老大,純粹找藉口開溜。
溫鏡白一出來秦家,就忍不住問:“這想法是你搞的鬼。”
“哥,別把什麼帽子都往我頭上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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