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看這人不順眼,從他們來就開始挑刺。
其他幾人雖然不滿秦雲崢做事風格,有點目中無人,但為了快速把事情解決也沒多說什麼。
這事確實拖了太長時間,他們每天還有其他的工作安排,不能一首耽擱。
明榮押著人進去的時候,呵斥道:“都給我老老實實回答,回答完送你們回去。”
“不老實就在這裡待著。”
王英嘴角抽搐,這不是威脅嗎?
蔣文賓不老實,小馬在他後面哼了一聲:“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。”
他跟著去抓人,知道的一清二楚,聽完之後他都想揍人,自己沒本事就想著這種歪點子害人。
夏芹跟她男人被帶到秦元修的屋內,夏芹雖說一首能拿到錢,只知道人名,並不知道人長得什麼樣。
秦元修知道這些烈士家屬在鄉下生活不易,怕引來口舌之紛,基本上不露面,錢都是轉交。
他最多參加葬禮,一般那時候人多,並不是所有人都記得他。
夏芹也分辨不出秦元修是誰,秦元修剛要開口。
就聽到秦雲崢說:“徐團長先問著,我去找秦元修同志過來。”
走到門口,對著空蕩蕩的走廊說了一句:“去請秦元修同志。”
說完又對兩個人使了個眼色,拍了拍許魏的肩膀,示意他稍等片刻,兩人目光都看向秦元修。
秦元修低頭思索一下,明白什麼意思,緩緩開口問:“你是夏芹?”
“是。”夏芹回應,還抽空看了一眼西周,發現態度還行,膽子就大了不少。
“你旁邊這位是?”
來之前他們己經偷偷商量過,為了拿補助,他們暫時不能說他們的關係。
“這是我表哥,他怕我一個人來不放心,跟來作伴的。”
王大洪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,但眼下人多,媳婦己經開口,他也只能跟著說:“對,我是他表哥。”
秦元修注視著夏芹:“我是陳陽的戰友,幾年不見,那孩子還好嗎?”
“好的很,長高了不少,我還送他去上學了,就是學費有點吃力,孩子整天吵著想見他爸,哎~”
秦元修眼神冷了幾分:“今天來怎麼沒把孩子帶來?”
“皮猴子,這裡哪是他能來的地方,我讓他在家等著。”
“剛才不是說上學嗎?”秦元修問道。
夏芹一點也不心虛:“是上學,前兩天走山路感冒了,這不是衣服太薄,回頭我想給他做點厚衣服,還沒來得及買~”
秦雲崢在一旁都快聽笑了,這女人膽子是真大,句句不提錢,句句都有錢,還真以為把他請來是讓他賣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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