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六奇連忙告知地址,他們漏了什麼?
又想到昨天打聽的事,雖不太完整,早點告訴我溫老闆,別耽誤事情。
“溫老闆,昨天我們確實打聽到,那條街原本是有兩家姓白的,兩家是兄弟倆,西川那邊來的,後來都相繼搬走了。”
“有一家很符合,有個兒子叫白瑞,當年跟你大伯母年齡差不多,那兩家姓白的在這裡待了差不多五年,他們調過來是參加什麼工程。”
“完工之後就離開了,後來有沒有回來,那些還沒打探到。”
溫至夏笑,倘若真是工程師,不怪徐佩蘭心動,陸兆興沒法比。
那可是白月光啊!
“你們繼續打探,這次多留意一下徐佩蘭,至於他兩個蠢兒子,應該還沒有線索,想辦法把這訊息透過去。”
陳六奇連忙點頭:“溫老闆放心,這個我們熟悉。”
溫至夏掏出一沓錢:“拿著,這是辛苦費,這幾天可能不太平。”
兩人還沒說完,阿旺慌里慌張的跑出來,抓住小武就問:“陳哥呢?”
小武指了指旁邊,阿旺看到兩人,抬腿就往他們這邊跑。
“太好了,溫老闆,有大事~剛才~剛才那什麼珠,那女人又去找豁牙了,想要對付你。”
陳六奇立刻抬眼看溫至夏,溫至夏笑笑:“談妥了?”
“是,豁牙要了三十塊錢,後面的我們我就沒聽到,他們進屋了。”
陳六奇立馬說道:“溫老闆,這事交給我們,我們擺平。”
溫至夏看向陳六奇:“不,回去之後給我抬抬身價,這點錢不夠,榨乾徐文珠身上的錢。”
兩人眼珠子一轉,明白什麼意思,他就說怎麼有人想不開去惹溫老闆。
陳六奇立刻有了辦法:“這個好辦,我們絕對會讓豁牙多要錢。”
“就這些事,儘快這幾天把事情搞定。”
溫至夏交代完笑著離開,徐文珠真是腦子進水了,還想找人來對付她,還是前幾天的教育太輕了,就該送她進去牢底坐穿。
實在不行,她可以讓人首接停止呼吸,在熱鬧沒看夠之前還是讓她活著。
溫至夏隨便在外面吃了點東西,又逛了逛,還按照地址尋了過去。
找到陳六奇說的房子,雖說稍微有點破敗,但構造還行,院子不小,住一家人不成問題。
剛想找人打探一下,就看到徐佩蘭遮著臉匆匆往這邊走,邊走邊回頭,溫至夏連忙往巷子裡拐。
路上陸陸續續都是人,溫至夏不好翻牆抄近路,繞了大半圈回來,徐佩蘭己經進了院子。
門上的鎖消失,人還在裡面沒走。
溫至夏心想這裡不會是私會的地方吧,那就有意思了,但聽陳六奇的話也不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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