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是李懷德的警衛員》第5章 給我弄個房子唄(1)

作者:躺客·7個月前

李懷德笑著問到“大虎你有什麼要求嗎?趁著我今天上午有空,我都給你辦了。”

李大虎有點不好意思“領導我沒住的地方,能不能給我弄個住的地方”

李懷德聽罷,笑著拍了拍李大虎的肩膀:“我當是多大的事兒呢!就這?跟我來。”他二話不說,親自領著李大虎出了辦公樓,徑直往廠區生活區走去。兩人穿過一片略顯嘈雜的工人宿舍區,來到一棟相對安靜。外牆爬著些枯藤的三層小樓前。這裡便是廠後勤下屬的房管科。

走廊裡光線有些暗,盡頭那間辦公室的門虛掩著。李懷德走到門前,沒有敲門的習慣,直接推門而入。辦公室裡煙霧繚繞,孫科長正端著個印著紅字的搪瓷茶杯,和兩個科員一起,俯身在一張攤開在舊木桌上的巨大廠區住宅平面圖上,手指點點畫畫,眉頭緊鎖,似乎在爭論什麼棘手的分配難題。

門被突然推開,帶進一陣冷風。孫科長頭也沒抬,不耐煩地呵斥了一聲:“誰啊?沒看見正忙著……”話說到一半,他才抬眼瞥向來人。這一瞥,嚇得他後半截話硬生生噎了回去,手一抖,茶水都濺出來幾滴。他慌忙把茶杯往桌上一頓,手忙腳亂地站了起來,臉上的焦躁瞬間被一種近乎諂媚的笑容取代。

“李……李廠長!”孫科長聲音都變了調,腰也不自覺地彎了幾分,“您……您怎麼親自過來了?有啥指示,您讓秘書喊我一聲,我立馬就過去彙報啊!這……這屋裡煙大,亂得很……”他一邊說,一邊下意識地用手捋了捋自己那本就沒幾根頭髮的頭頂,又趕緊去揮散面前的煙霧,模樣著實有些狼狽。旁邊兩個科員也早就噤若寒蟬,垂手站到了一旁。

李懷德沒接他那套客氣話,直接擺了擺手,開門見山:“老孫,給你添個麻煩事。”他側身把李大虎讓到前面,介紹道:“這是李大虎同志,復員軍人,以前在部隊給我當過警衛員。現在分配到我這兒,是棵好苗子,以後就在咱們廠保衛處工作。家是外地農村的,在城裡沒個落腳的地方不像話。你給想想辦法,從咱們廠的房源裡,給他協調一間房子出來。要像樣點的,環境好一些,讓他能安心工作,無後顧之憂。”

李懷德這番話,說得不緊不慢,但每個字都透著分量。他特意強調了“復員軍人”。“保衛處”。“像樣點”,這幾個詞像小錘子,一下下敲在孫科長敏感的心絃上。更深一層的意思,孫科長哪裡會聽不出來——看看,這是我以前的警衛員,在部隊時我的級別就不低,這是我嫡系裡的人。

孫科長是何等精明的人物,在房管科這個油水與麻煩並存的崗位上摸爬滾打多年,立刻明白,這絕不是一次普通的職工住房分配。這是分管後勤的副廠長,親自來給他“自己人”要福利。立威。撐腰桿子來了!

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又盛了幾分,甚至帶上了明顯的討好和熱絡,連連點頭:“哎呀!歡迎歡迎!李大虎同志,一看就是精神抖擻。一身正氣的好同志!咱們保衛處,正需要你這樣政治可靠。素質過硬的人才!”

他先是熱情地雙手握住李大虎的手用力搖了搖,然後立刻轉向李懷德,把胸脯拍得砰砰響,聲音提高了八度,保證道:“李廠長,您放心!這事兒包在我孫某人身上!再困難,條件再緊張,也絕不能委屈了為國家扛過槍。流過汗的同志!更不能讓李廠長您親自關心的人,回了家還住不好!這是原則問題!”

說完,他臉色一板,轉頭對那兩個還傻站著的科員呵斥道:“還愣著幹什麼!沒點眼力見!趕緊的,把咱們廠現有宿舍。特別是幹部週轉房的登記冊都拿來!要最新的!挑好的,向陽的,安靜點的,挨著廠區近。上下班方便的!動作快點!”

兩個科員如蒙大赦,趕緊轉身在檔案櫃裡翻找起來,辦公室裡一陣乒乓亂響。孫科長則麻利地搬過兩把椅子,用袖子拂了拂並不存在的灰,殷勤地請李懷德和李大虎坐下:“李廠長,李同志,您二位稍坐,喝口水。馬上就好,馬上就好!咱們廠的房源雖然緊張,但給李同志這樣的優秀人才擠出個合適的窩,那還是有的!”

折騰了好一會兒,翻遍了登記冊,又低聲和科員嘀咕了半天,孫科長才擦了擦腦門上的汗,湊到李懷德身邊,彎著腰,低聲下氣地彙報:“李廠長,筒子樓裡條件好點的單間,實在是騰不出來了,都住得滿滿當當。倒是……南鑼鼓巷95號院,那個大雜院裡,還有幾間空房,您看……要不要讓李同志考慮一下?” 他說得小心翼翼,心裡也打鼓,知道那院子人多嘴雜,環境算不上好。

旁邊的李大虎一聽“南鑼鼓巷95號”,心裡猛地“咯噔”一下,寒氣從腳底板直竄上來。是它! 那個名聲在外的“禽滿四合院”!道德天尊易中海。亡靈法師賈張氏。四合院戰神傻柱。白蓮花秦淮茹。真小人許大茂。官迷劉海中。掛牆達人賈東旭。門神閆富貴。盜聖棒梗,還有那位老祖宗聾老太太……這一個個“如雷貫耳”的名字和標籤,瞬間在他腦海裡翻滾。這哪是分房子,這是硬把自己往龍潭虎穴。是非窩裡塞啊!

一想到原著裡賈張氏撒潑打滾。巧取豪奪的戲碼,還有那院裡永無寧日的算計和吵鬧,他就一陣頭皮發麻。住進這裡,跟這幫人做鄰居,別說少活十年,怕是每一天都得提著十二萬分的精神。以後要是把弟弟妹妹接來,還不得被那群“禽獸”扒皮吸血。啃得骨頭都不剩?

“孫科長,”李大虎壓下心頭的翻湧,臉上儘量保持平靜,試探著問,“那個95院……除了這幾間,廠裡就沒有別的。清靜點兒的房源了嗎?”他把“清靜”兩個字咬得稍重,暗示著自己的傾向。他寧願住得遠點。差點,也絕不想蹚那渾水,在外頭看戲可比自己上臺安全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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