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馬華和小胖子還念著點香火情,崔大可幹活的時候,他倆頂多是在旁邊坐著。不幫忙也不搗亂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倆人從南易那兒學了新本事,心裡頭熱乎,想著得報答報答南師傅。
怎麼報答?南師傅最煩誰?崔大可。那就替南師傅出出氣。
許大茂最近日子過得舒坦。
上次拍蔡勇那張照片,廠報登了,宣傳欄貼了,連市局的同志都誇拍得好。
宣傳科科長在科務會上點名表揚了他,說“許大茂同志關鍵時刻衝得上去,拍得下來,有新聞敏感性”。
許大茂坐在底下,腰板挺得筆首,臉上繃著,心裡頭美得不行。
會後,科長把他留下了。“大茂,有個事跟你說一下。”
科長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,“廠裡現在重視宣傳工作,光靠你一個人跑,忙不過來。放映組得加個照相職能,你那個組,加一個攝影學徒,專門跟著你學拍照、打雜。多個人手,你也能騰出手來乾點別的。”
許大茂眼睛亮了,“加人?什麼編制?”科長說,正式工”。許大茂點了點頭。
他回到辦公室,把門關上,坐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把這事翻來覆去想了一遍。
他現在手下有兩個徒弟,一下鄉放映,就不太夠用。
再來一個,就是第三個手下了。
三個手下,他許大茂就不用也跟著往鄉下跑了。
在宣傳科就算立住了。他想著想著,嘴角翹起來了。
下班幾人聚到一起,許大茂因為要多了一個手下,高興地又要顯擺。“柱子,知道不,我又要帶徒弟了。三個了,三個手下了。”
傻柱不屑一顧,“我這早就多了一個打雜的。我說什麼了。”
劉海忠也說“咱們還是想想怎麼以工代幹吧。”
許大茂“這還想什麼,就是自己好好幹,幹出成績,多多學習提高文化。然後找大虎幫忙弄個以工代幹指標。不就完了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的,好像這事跟去食堂打飯一樣簡單。
幾人一聽還真是那麼回事。紛紛誇“許大茂還是你腦瓜好使。
許大茂說廠裡有夜校,分掃盲班、高小班、初中班、高中班,想上哪個班都行。劉海忠問“你上哪個班”。許大茂想了想,“我上高小班吧,我認字,就是寫得不好看”。劉海忠又問傻柱,“柱子,你上哪個班”。傻柱低著頭,說“我不想去”。許大茂說“你怎麼不想去”。傻柱說“我上學的時候都沒好好學,現在去有什麼用”。
劉海忠說“柱子,你不想當官了”。傻柱說“想是想,可我這腦子,學不進去”。許大茂說“學不進去也得學,你看我,我也不願意學,但為了當官,怎麼著也得學啊”。
劉海忠在旁邊打圓場,“柱子,你也別急,慢慢來。咱們先去報個名,試試看,學不進去再說”。許大茂說“你算數不是挺厲害嗎?你天天在食堂算賬,一斤肉多少錢,二斤肉多少錢,你算得比誰都快”。
第二天,幾個人去夜校報名。
大虎知道後非常贊成,並讓二虎和三虎也去報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