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!”羅局爆發出一陣大笑,指著李大虎,“好你個李大虎!你這是把人家‘雙保險’都給喝崩了!痛快!真他孃的痛快!這下,那什麼部長,沒話說了吧?”
“面子是徹底沒了,裡子估計也疼。”鄭朝陽也笑著搖頭,“不過大虎,你這酒量……真是這個。”他豎起大拇指。
大家哈哈一笑,也沒當回事兒。
李大虎趁著大家笑的時候,手伸進隨身帶的帆布包裡,意識一動,從空間裡摸出一包煙。煙盒不大,白色的,上面沒有商標,只有一行小字和一個編號。他在大家面前晃了一下,沒急著拆。
“知道這是什麼嗎?”
羅局本來己經端起茶缸子了,看見那包煙,手一頓,茶缸子又放下了。他盯著那煙盒看了兩秒,眼睛亮了。
“特供?”他聲音都高了半度,“我天,這可是好東西!大虎,你在哪兒弄到的?”
鄭朝陽和郝平川也湊過來看。郝平川和鄭朝陽對這個特供也只是聽說,見都沒見過
李大虎嘿嘿一笑,把煙拆開,抽出一根遞給羅局,又給鄭朝陽和郝平川各遞了一根,自己也叼了一根,然後把剩下的煙揣回兜裡。
“我們李廠長就這麼一包了,叫我給整來了。”他划著火柴,先給羅局點上,又給自己點上,吸了一口,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,“李廠長說了,這煙不能隨便抽。得抽在刀刃上。”
羅局深深地吸了一口,眯著眼睛。
“你們李廠長,夠大方的。”
李大虎笑了笑:“那是。我們李廠長對自家人,從來不含糊。”
緊接著就聊起了這個假糧票的事。
鄭朝陽開了口:“一個月前,市第二印刷廠丟了一臺印刷機。夜裡丟的,門鎖被撬了,保衛科第二天早上才發現。當時我們還納悶,誰會偷印刷機呢?那玩意兒又沉又大,不好搬,也不好出手。”他頓了頓,“現在看來,目的性很強。就是衝著印假糧票去的。”
羅局點了點頭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:“印刷機的事我知道,當時以為是個案,沒想到跟假糧票掛上了。”
李大虎想了想,說:“他們賣了這些假糧票,手裡肯定攢了不少現金。現在老百姓不愛把錢存銀行,但他們不一樣——數額大,放家裡不安全,遲早要存。咱們應該查查銀行,看看有沒有大筆現金存入,或者頻繁存取的可疑賬戶。”
鄭朝陽點了點頭:“這個我去辦。”
李大虎又說:“再一個,先把假糧票的號段弄清楚。市面上一共發現了多少種假票,哪些號段是假的,得有個清單。拿著清單去糧站蹲守,讓收糧票的人盯著點,發現有人用這些號段的票,跟住了,問問票是從哪兒來的。順著往上摸,總能摸到源頭。”
羅局聽著,眼神里帶著認可。
“我回軋鋼廠也把保衛處調動起來。”李大虎站起來,“廠里人多,票證流動量大,說不定能發現線索。一會兒我就去街道找王主任,跟她通個氣,讓各居委會也盯著點。”
羅局點了點頭:“行,就這麼辦。各條線分頭行動,有線索及時通氣。”
李大虎把筆記本合上,夾在胳膊底下,準備走。
羅局靠在椅背上,忽然笑了笑,假模假式地說了一句:“要不在這兒吃吧?食堂今天燉白菜。”
李大虎笑了,擺了擺手:“得了,哪嘎也沒有多餘的糧食啊。你們留著自己吃吧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,走了兩步又回頭,看了羅局一眼:“羅局,你們要有什麼困難解決不了的,記得跟我說。我那邊多少有點辦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