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李大虎拎著一個帆布包,推開了市局羅局辦公室的門。
包裡裝著三頂男式兔皮帽,一頂女士純白兔皮帽,都是縫紉廠剛趕出來的樣品。
天冷了,市局晚上有出任務的,有人己經穿上了棉服,但棉服歸棉服,帽子歸帽子。
夜裡蹲守,凍得耳朵生疼,也只能縮著脖子忍著。
冷暖就靠自己身體調節。
李大虎把帆布包放在桌上,從裡面捧出那頂男式兔皮帽,雙手遞過去。
羅局接過來,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,白色兔毛短齊,針腳密實,拿在手裡沉甸甸的。
他把帽子戴在頭上,大小正好,帽簷壓到眉毛,護住了耳朵。
走到牆上的那面小鏡子前照了照,鏡子裡的人精神了不少。
羅局“大虎,真沒想到,你們保衛處自己能做出這麼漂亮的帽子,大虎,你行啊!”
羅局拿著帽子沒摘,走到辦公桌後面,拿起電話撥了幾個號。
電話那頭接起來,他說了一句:“過來一下,聽一下電臺案的彙報。”
放下電話,他抬起頭看著李大虎,趁著人還沒來,又拿起那頂帽子端詳了一會兒。
過了一會兒,門被推開了。
鄭朝陽先進來,接著是郝平川,白玲跟在最後面。
三個人看見羅局頭上那頂帽子,愣了一下。
羅勇這才揭曉謎底:“大虎給咱們送溫暖來了,一人一頂兔皮帽。順便,也聽聽你們那邊有什麼新情況。來,自己挑,別客氣。”
羅局指著桌上那幾頂,他們立刻伸手拿過去。
三人一看,頓時樂了。天冷,這禮物來得正是時候。
鄭朝陽挑了一頂戴上,正好。嘴裡還唸叨:“大虎同志啊,你這保衛處長當得,比後勤部長還貼心啊。”
郝平川拿了一頂帽簷壓了壓,豎起大拇指。
白玲則一眼就相中了那頂純白色的女帽,款式別緻,毛色雪白柔軟。
她拿起來,輕輕戴上,走到牆邊掛著的舊鏡子前。
帽子一戴上,不僅保暖,更襯得她膚色白皙,眉目如畫,那份幹練中平添了幾分難得的柔美。
白玲本來就愛美,好穿點好的。
她左看看,右看看,越看越滿意,嘴角不自覺漾開笑意。白玲對這頂帽子太滿意了。
她轉過身,衝著鄭朝陽一笑。
鄭朝陽手裡還拿著自己的帽子,小眼睛此刻瞪得溜圓,一眨不眨地盯著白玲,嘴巴微張,那副“豬哥”模樣,簡首像是被人定了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