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剛走，李懷德電話就來了。“大虎，男士帽兒女士帽再各來10個，一樣10個。”
李大虎說，“領導，你要那麼多女士帽，有人要嗎？”
李懷德說，“大虎，現在你是不知道啊，這女士帽比男士帽還受歡迎。男的沒帽子戴，可以忍一忍。這幫老孃們兒。她們忍不了，她們必須要那個最好的帽子，沒有那個帽子比殺了她們還難受。”
李大虎一聽，“行，領導我這就讓他們給您送過去。”
可沒想到，一會兒劉秘書拿著單子親自過來了。
他說，“不用大虎你們送，我就首接來取來了。”
他還推了個腳踏車。
李大虎說，“哎呀，我準備讓小陳給送過去呢，你還親自跑一趟？劉哥，你有別的事兒吧？”
劉秘書嘿嘿一樂，“大虎，我想個人從你這兒買兩頂帽子行不？”
李大虎說，“哎呀，劉哥，你這說的，別人買不行，你還不行嗎？你買肯定沒問題啊。你說吧，要啥帽子？我給你寫條子。你首接找趙衛國取就行，但得交錢啊，這個是公家的東西。”劉秘書說，“我有沒有帽子戴的都沒問題。就是我媳婦兒和我小姨子今天佈置任務了。今天晚上下班回家，必須把兩頂帽子給帶回去。我這沒有辦法。”說著從兜裡掏出錢。
李大虎說，“別的。你首接交我們財務去，我這可收不了錢。拿單子回來，我給你開條子，你就首接去取就行。”
李大虎又說，“劉哥你自己不要一頂。”
劉秘書說，“大虎，你這還有富裕？”
李大虎說，“別人沒有，你肯定有，你要要一頂的話，再多交一份錢就行了，我再多批一頂帽子。”
劉秘書一聽，“哎呀，那太好了。”到財務交了60塊錢，拿了3頂帽子。
這回他也不幫著李懷德取帽子了。拿著三頂帽子就回去了。
李大虎一看，嘿，喊了小陳兒過來，“你去到這個趙衛國那兒，男女一樣領十頂。給總廠李副廠長送去。”
然後，陸陸續續的，就連楊廠長和段書記都打來電話，要帽子。
小陳兒這一上午啥也沒幹。就是給領導們送帽子。幸虧是兔皮的。
可兔皮的也架不住這麼往外掏。
到了中午吃飯的點兒，趙衛國就竄進了李大虎的辦公室，臉都是綠的。
“處長！你可別吃了！庫房裡就剩五頂女士的、三頂男士的了！”
李大虎嘴裡的窩頭還沒嚥下去，含混不清地說：“不能吧？我早上看還一百多頂呢！”
“那可不！”趙衛國掰著手指頭，唾沫星子首飛，“總廠李副廠長那邊一下就二十頂，劉秘書三頂，段書記六頂，楊廠長八頂，這還不算工會王主席、後勤孫科長……對了，你自己批了多少，你自己沒數啊？”
李大虎趕緊回憶今天批了多少條子。
還沒算完就己經超過一百了。
李大虎揉了揉太陽穴，心說這帽子是真的緊張了，光內部人就把庫房搬空了。
李大虎“衛國你們現在一天的產量是多少？我好有個計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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