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熱情地拉著李大虎往裡讓:“來來來,進屋瞅瞅,剛拾掇出來的。”
李大虎也沒客氣,跟著進去轉了一圈。房子修得確實板正,一間大屋,一間小屋,磚瓦都是好料。
小兩口帶著孩子住大屋,小屋還空著。
旁邊搭了個小廚房,灶臺砌得整齊利落。看得出,廠裡後勤這次是真沒糊弄。
“班長,你還缺啥別自己買,告訴我一聲。算我給你的‘燎鍋底’。”
王鐵柱樂呵呵地應著。李大虎剛跨出院門,就碰上傻柱低著頭從外面進來,臉色陰沉,滿臉的不忿。
傻柱一抬頭看見李大虎,像是見了救星,立刻說:“大虎,我有事找你!”
“那到我家說吧。”李大虎瞅了眼西周,沒多說。
傻柱悶頭跟在後面,許大茂看見這陣仗,也跟了上來。
一進屋,楚月見李大虎帶了兩個人回來,趕緊倒了熱水。
李大虎示意她先忙著,自己坐在炕沿上,看著傻柱:“咋的了?跟誰鬧彆扭了?”
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氣呼呼地說:“我本來這幾天準備向你家大鳳提親,正西處張羅禮物呢,結果院裡不知道誰傳開了,造我的謠!”
“造什麼謠?”李大虎問。
“他們說我以前跟秦淮茹有一腿,天天圍著人家轉。說自從你們家來了以後,我是為了巴結你,才天天追著李大鳳!”傻柱越說越氣,“我追大鳳,跟那有什麼關係?這不就是純心噁心人嗎!”
李大虎眉頭一皺,還沒開口。許大茂就湊過來插話:“我聽著耳熟。能傳這種話的,無非兩家易中海和秦淮茹。”
李大虎點點頭,分析道:“聾老太太巴不得傻柱趕緊成家,她沒理由造謠。剩下的,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。”
許大茂摸著下巴琢磨:“易中海現在不是一心撲在賈東旭身上嗎?賈家,賈張氏進去了,秦淮茹拿著工資,小日子過得挺滋潤,不需要接濟。也沒必要在這節骨眼上惹事啊。”
“十有八九就是易中海。”李大虎吐出一口菸圈,語氣篤定,“這老傢伙憋了這麼久,冷不丁使出一招,噁心人一下。既離間傻柱和大鳳,又讓我這當哥哥的為難,一舉兩得。”
傻柱一拍大腿:“我也覺得是他!可我沒證據啊,這可怎麼辦?”
李大虎看著傻柱,沉聲說:“柱子,這事兒你現在在院裡吵,吵不出個結果。我建議你,去一趟保定。”
“去保定?”傻柱愣住了。
“對。”李大虎站起身,來回踱了兩步,“第一,你爹當年走得蹊蹺,我覺得有問題,你得當面問清楚;第二,他絕不可能真把你們兄妹扔了不管,這中間肯定有誤會;第三,也是最要緊的。你現在住的那個房子,戶主還是你爸的名字。他現在跟那個白寡婦攪在一起,萬一哪天被那娘們兒一忽悠,把房本改成她兒子的名字,你怎麼辦?到時候你連個住的地兒都沒了!”
傻柱一聽,臉色唰地變了:“他敢!那我不就……”
許大茂也在一旁幫腔:“大虎說得對!你得把你何叔喊回來,兩家老人見個面,把這親事給定了。順便把房子過戶的事兒說清楚,別讓外人給糊弄了。”
傻柱眉頭緊鎖,半晌才喃喃道:“那我是自己去,還是帶上雨水?”
“你自己去。”李大虎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把你爸請回來,把房子過到你名下,把當年的事問明白。。”
傻柱聽完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,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行,大虎,我聽你的。我這就準備去保定,把這事兒問個水落石出!”
許大茂也在一旁鼓勁:“對,找你爹把話說開,別讓白寡婦那家人鑽了空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