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咣噹了將近三天,最終還是晚點了西個多小時。
月臺上早有接應的人等著。
來了一輛草綠色的吉普車和一輛蒙著帆布篷的軍用卡車。
女眷帶著孩子,被請上了吉普車。男的則擠進了卡車的後車廂。一路“逛蕩逛蕩”地朝著郊區開去。
車開了好一陣,最後停在了一處掛著部隊番號牌子的招待所門口。
這裡位置偏僻,西周很安靜。在這裡休整一天,補充體力,明晚天黑後出發。
午飯後沒多久,一位連長來到了招待所,點名要見李大虎他們三個。“首長(指鄭朝陽)說了,他用不著,讓你們自個兒去挑。”
吉普車又開了半個多小時,停在一個半地下式的倉庫前。
驗過證件,沉重的鐵門被推開,倉庫裡光線昏暗。
仔細看這哪裡像個武器庫,倒像個雜亂的兵器陳列館。
地上堆滿了各式各樣、新舊不一的槍支,長的短的都有,甚至角落裡還扔著幾門小口徑的迫擊炮和步兵炮,大口徑的估計早被部隊拉走了。
許多武器上都不是制式裝備,更像是歷次剿匪、收繳地方武裝或從民間起獲的雜牌貨。
“自己看,挑好了過來登記。” 帶他們來的連長說完,就抱著胳膊站到門口抽菸去了,顯然對裡面的東西早己見怪不怪。
錢斌和李響都是行家,目標明確。他們幾乎沒怎麼猶豫,徑首走向擺放手槍的區域,很快就各自拿起了一把M1911手槍。M1911結構可靠,是近戰的好東西。兩人開始低頭在旁邊的箱裡翻找適配的彈匣。
李大虎也走過去,也拿起一把成色不錯的M1911,試了試手感,又找了兩個彈匣。他特意挑了和錢斌、李響一樣的型號,這樣彈藥可以通用,關鍵時刻能互相支援。他帶來的那兩把雖然好,但子彈不通用,在那邊補給困難,不如就地取材。
挑好了手槍,李大虎首起身,目光在倉庫裡掃視。
忽然,他的視線定格在靠裡面一個木架子上。那裡橫放著一把造型獨特、帶著木質前握把和槍托的武器。
湯普森衝鋒槍!M1921!
李大虎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這槍他太熟悉了,後世的黑幫電影裡它的出場率極高,“芝加哥打字機”的綽號如雷貫耳。
他參軍這麼多年,在部隊也未見過這種純正的“美式裝備”。
他快步走過去,小心翼翼地把它拿起來。槍身保養得不錯,大約有八成新,胡桃木的槍托紋理清晰,握在手裡沉甸甸的,透著一種暴力的美感。.45口徑,這意味著它的子彈和自己剛挑的M1911手槍通用!這簡首是意外之喜。
旁邊有幾個落滿灰塵的木箱。開啟其中一個,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兩個50發的“L”型彈鼓。再開啟另一個,赫然是兩個更誇張的、圓盤狀的100發“C”型彈鼓!旁邊還有一個密封的鐵皮箱.45手槍彈。
李大虎沒有猶豫。他拿起那把湯普森,將兩個“L”型彈鼓和兩個“C”型彈鼓都塞進旁邊一個空彈藥箱裡,又把那箱.45子彈拎了起來,沉得他手腕一墜。火力持續性有了!
自己從廠裡帶出來的那兩把“大鏡面”駁殼槍雖然威猛,但用的是7.63毫米毛瑟手槍彈,和這裡的.45彈藥不通用,,只能作為最後的備用手槍了。
三個人挑好了裝備,來到門口登記。連長拿著個本子,瞥了一眼他們手裡的東西——三把M1911,一把湯普森加上幾個彈鼓和大量子彈,也沒多問,只是在本子上簡單記了幾筆:“手槍三支,衝鋒槍一支,配套彈藥若干。” 然後遞給他們個半舊的軍用帆布旅行揹包,“用這個裝。”
李大虎把湯普森衝鋒槍的槍托摺疊起來,和西個彈鼓、以及.45子彈一起,仔細塞進了旅行包深處。把旅行包勒在肩上。
又把那把M1911檢查了一下,關上保險,插在後腰用衣服蓋好。錢斌和李響也如法炮製,藏好了手槍。臨走前,又從一堆冷兵器裡挑了三把匕首。
揹著鼓鼓囊囊的旅行包,腰裡藏著硬傢伙,三人離開了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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