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商量下一步的進貨計劃,電話忽然響了。
婁半城接起電話,那端傳來婁夫人的哭聲,聲音發顫,話都說不利索:“老婁……不好了……小娥失蹤了……”
婁半城臉色一變,握著話筒的手收緊了些,:“你不要慌,慢慢說,怎麼回事?”
婁夫人哭哭啼啼地講了經過。上午沒事,她和婁曉娥去菜市場買菜,也就一轉身的工夫,再回頭,婁曉娥就不見了。
她在菜市場裡裡外外找了個遍,逢人就問,誰都說沒看見。她實在沒辦法了,才跑回來打電話。
婁半城聽完,沉默了幾秒,說了句“我馬上回來”,掛了電話。
一行人火速趕回半山別墅。
聽完婁夫人斷斷續續的敘述,李大虎和鄭朝陽對視一眼,心裡都跟明鏡似的——這是綁架!
“婁先生,您在家守著電話。”李大虎當機立斷,“應該是被綁票了。綁匪既然敢動手,肯定盯著您這段時間的大手筆。他們很快就會打電話勒索。您穩住,別亂了陣腳。”
李大虎又說到“朝陽你去找一下張三叔問問他有沒有辦法。綁匪事先應該來踩過點,肯定會留下痕跡。”
婁半城說到“但這事兒咱們人生地不熟,上哪兒找線索?”
李大虎,“我想起一個人。”
婁半城坐在客廳裡等電話,臉色鐵青。福伯站在他旁邊。
鄭朝陽去找張三叔打聽有沒有線索。
李大虎帶著錢斌和李響出了門。他對香港地面不熟,認識的“地頭蛇”沒幾個,但有一個恰好能用——賈有貴。
那幫人雖然沒什麼戰鬥力,但整天在街面上溜達,打探訊息是一把好手。
綁匪要是踩過點,賈有貴的人說不定見過。
三個人來到賈有貴常混的那半條街,在一個糖水攤附近找到了他們。
賈有貴正跟幾個同樣瘦骨嶙峋的跟班癱在路邊,一人捧著碗紅豆沙,有一搭沒一搭地吹噓著昨天跟“刀哥”去茶樓有多威風。
李大虎走過去,抬腳踢了踢賈有貴的小腿。
賈有貴一抬頭,看見是李大虎,嚇得差點從臺階上滾下來,趕緊爬起來,彎腰弓背,擠出滿臉諂媚的笑:“蒙爺!您怎麼來了?哎呀,有失遠迎,有失遠迎……”
旁邊那幾個人也認出了李大虎,齊刷刷站起來,一個個表情比見了閻王還緊張。上次在寫字樓被打的那幾個,現在還腰疼呢。
李大虎沒搭理他的奉承,單手插兜,居高臨下地瞅著他:“賈有貴,來活了。有事兒,要你去辦。”
說完,他從兜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,“啪”地一聲甩在賈有貴面前的糖水桌上。
“找個清淨地方。”
賈有貴幾人眼睛都首了,這可是200港幣!頂他們好幾個月的“辛苦費”了。這哪是找人辦事,簡首是天上掉餡餅。
“哎哎哎!懂!懂!”賈有貴立馬換了副面孔,轉身衝著正在收拾碗筷的糖水攤老闆吼道:“滾蛋!滾蛋!滾遠點。爺要在這談事!”
老闆敢怒不敢言,趕緊躲到遠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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