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有貴一聽,兩眼放光,連忙說:“蒙爺,您也別等明天了,我現在就領您去照相館。”
幾個人來到一家己經關了門的照相館。
賈有貴一頓猛敲,把老闆從被窩裡敲起來。
老闆睡眼惺忪地開了門,看見幾個人站在門口,又看了看他們手裡的畫像,知道有急事,也沒多話,接過畫像就開始拍。
李大虎看著他在暗房裡洗照片的背影,忽然想起了許大茂和西九城自己的家人。
父母,楚月,弟弟妹妹,李懷德,傻柱、許大茂他們,還好吧?還有閃電。
這他媽的馬上就過年了,沒幾天了。
大鳳和傻柱也該結婚了。
自己不光是過年趕不回去,這婚禮也趕不上了。
又遇上這檔子事,回去還不知道啥時候呢。
照片洗到天快放亮才完。
李大虎一人洗了二十張,整整一百張。
分出一摞遞給賈有貴:“把兄弟們撒出去,兩個人拿一套。不要打草驚蛇,不要逮誰都問。萬一問到人家暗樁上,或者問到人家放哨的身上,你那些兄弟都有危險。”
賈有貴接過照片,拍著胸脯保證:“蒙爺,您放心。我們這都幹老了的。那些生瓜蛋子早沒了,就我們這些人,一打眼就知道那人是幹什麼的。站崗放哨的、眼線,我們能看出來。您放心,有了訊息,晚上八點,還在這兒碰頭,您看行嗎?”
李大虎點了點頭:“行。晚上八點,老地方。”
說著,幾人分開,李大虎回到別墅。
婁半城和鄭朝陽一宿沒睡,婁半城的兒媳婦和孫子陪著婁夫人,他和長子坐立不安,在客廳裡來回踱步。
李大虎進了書房,把照片往桌上一攤:“就是這五個人乾的。”
幾個人湊過來看了看,誰也不認識。李大虎指著那個長得最兇的:“看見沒有?這他媽長得像不像狼?會不會就是那個‘野狼’?”
婁半城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,嘆了口氣:“估計也就這兩天該來勒索信了。這回小娥遭罪了。”
中午,張三叔趕了過來。李大虎給了他兩套照片,問他能不能動用組織的關係幫著找找。
張三叔捏著照片,搖了搖頭:“這幫人看著就不像尋常路數,我試試吧。”
下午,婁家的電話響了。
婁半城接起來,對方話不多,只讓他到街口的垃圾桶上取一封信。
婁半城說了一句“請不要傷害我女兒,什麼都好說”,對方沒接話,首接掛了。
李響和錢斌跑出去,在垃圾桶上找到了信,信封上什麼都沒寫。
信取回來,婁半城拆開,先鬆了口氣,裡頭還掉出來一縷長髮和一個粉色的小手袋。
婁半城撿起那縷頭髮,手抖得厲害,看到手袋上繡著的“小娥”兩個字,長長舒了一口氣:“幸虧不是耳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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