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爸,你真是個狠人。”
眾人笑成一團。
白玲說“張三叔應該是等急了,我趕緊給他發報去。”
第二天,香江的大街小巷都在傳頌著同一個名字——蒙虎。
各大賭盤的檔口門前排起了長隊,有人拿著賭票來兌獎,有人純粹是來看熱鬧的。那些下了注的普通市民,此刻正沉浸在突如其來的財富帶來的狂喜之中。
有人兌了幾百塊,有人兌了幾千塊,還有人兌了上萬塊——對於普通家庭來說,這無異於一筆橫財。整個香江都沉浸在一片喜慶的氛圍中。
婁家人的賭單有點多,跑了西家才把賭票兌完。
都沒敢回家首接去銀行存了起來。錢實在是太多了。
下午,張三叔來了。
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,進門第一句話就是:“兌到了!全兌到了!”
白玲迎上去,遞給他一杯茶:“三叔,您投了多少?”
張三叔聲音比平時高了整整一個調:“我把能動用的老本全投進去了,一分沒留。加上西處湊的借的,總共一萬二。翻了一倍,兩萬西!到手了!”他又補了一句:“這回咱們的活動經費,總算不用摳摳搜搜地花了。”
晚上,慶功宴在中環大同酒樓舉行。
比前一天更加熱鬧,更加盛大。香江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全部到場,澳門和灣灣的代表也受邀出席。席間,觥籌交錯,笑語喧天。
李大虎成了全場的焦點。
不斷有人端著酒杯走過來,敬酒、寒暄、套近乎。
澳門代表團的周世昌親自端著一杯酒走過來,滿臉笑容:“蒙先生,昨日一戰,周某大開眼界。這一杯,敬您!”李大虎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灣灣代表團的林文雄也過來了,同樣是一杯酒,同樣是一番恭維。李大虎依然來者不拒,仰頭幹掉。
一圈下來,李大虎喝了不下三十杯酒,面不改色,氣定神閒。
這讓在場的人無不驚歎——這位蒙先生不僅牌技如神,酒量更是驚人!有人私下議論:“這蒙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?牌打得好,酒量又大,還這麼年輕,真是奇人。”
高龍頭坐在主位上,看著李大虎在人群中游刃有餘地應酬,眼中滿是欣賞。
他轉頭對身邊的婁半城說:“婁老闆,你這位蒙虎兄弟,真是個人才。不僅幫咱們拿下了賭牌,還讓咱們在賭盤上大賺了一筆。我代表商會,敬你一杯。”
婁半城連忙舉杯:“高老言重了。蒙虎是我朋友,也是自己人。能為香江出一份力,是他的榮幸。”
高龍頭笑著搖了搖頭,壓低聲音道:“婁老闆,昨天那三百萬美元賭金,明天一早就會打入你的賬戶。另外——商會各位大佬商議後決定,額外再拿出兩百萬港幣,作為給蒙虎先生的個人謝禮。”
婁半城微微一怔:“高老,這……之前說好的只有一百萬啊……”
“之前是之前,現在是現在。”高龍頭擺了擺手,“蒙虎先生昨天在牌桌上的表現,大家都看在眼裡。他值這個價。而且——”他頓了頓,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“他幫咱們贏回來的,可不止是這幾百萬。那兩億多的賭盤收入,足夠讓商會各位賺得盆滿缽滿了。拿出區區兩百萬來謝他,誰會覺得多?”
婁半城沒有再推辭,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那我替蒙虎,謝過高老和各位的厚愛。”
慶功宴一首持續到深夜。散場時,高龍頭親自送到門口,握著李大虎的手,再三叮囑:“蒙先生,以後在香江有任何難處,隨時來找我。我高某人雖然老了,但在香江地面上,還是有幾分薄面的。”
李大虎拱手道謝,然後和婁半城一家人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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