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虎沒有回答。
他一步步走近,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泥水中的嚴衝。
嚴衝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答案。眼底閃過一絲驚懼,聲音發顫:“內陸來的……你是內陸來的!”
那一瞬間,他全都明白了,那些人終究是找上門來了。
嚴衝強行撐著最後一絲底氣,嘶吼道:“你敢殺我?香江警界絕不會放過你!”
李大虎沒有給他再多說一個字的機會。一聲輕響,短促而利落,瞬間淹沒在轟鳴的雨聲中,不留半點痕跡。
嚴衝的身體驟然一僵,雙眼瞬間圓睜,瞳孔渙散,頭顱一歪,徹底沒了氣息。
作惡多年、殘害無數同胞的香江大探長嚴衝,就此伏誅。
嚴衝面對著大陸的方向,歪著腦袋跪著,像是在懺悔又像是贖罪。
風雨依舊狂暴,無情地衝刷著地面的泥水。
幾個小時之後,警笛聲撕裂了雨夜。
大批警車、刑偵人員和軍裝警員火速奔赴現場,封鎖了整片水塘區域。
呂洛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。他確認嚴衝己經死了後,立刻佈置了下去——務必抓捕到兇犯。
一夜之間,前大探長水塘被殺案,震動了整個香江黑白兩道。
所有人都在猜測,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、這麼強的實力,敢在警方值守的現場,斬殺一名落馬的探長。
幾天後,嚴衝被殺的訊息傳開了,香江的報紙上連篇累牘地報道,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。
冰倉後院裡,錢斌拿著一份報紙,站在屋簷下大聲念著標題:“看!嚴衝死了!就是下大雨那天,就是處長在他屋裡睡了一天那天!”
李響反應雖慢,但也在一秒鐘後隨聲附和:“是呢,那天處長是真能睡,雨那麼大,一覺睡到天黑。”
婁曉娥聽了這話,心裡也明鏡似的,說了一句:“可不是嘛,下雨天,不睡覺幹什麼?”
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,心照不宣,都說李大虎那天是真能睡。
大家心裡卻門兒清——那天早上李大虎天不亮就出去了,首到天黑透了才一身泥水地回來,當時還藉口說雨太大路上滑。
同一時間,北京。兩位歷經艱險的同志己經被接了回來。
幾位部長圍坐在一個小會議室裡,看著剛剛從醫療報告中瞭解到的傷情——兩位被營救的同志身上有多處舊傷,營養不良,精神極度虛弱。
一位脾氣火爆的老人看著報告,氣得手都在抖,把桌子拍得啪啪響:“這個該死的嚴衝!我們絕不能放過他!必須要有所行動,不然他們會變本加厲,覺得我們好欺負!”
另一位老人也沉聲道:“打得一拳開,免得百拳來。我們不能總是隱忍,總得有個態度!”
劉副部長看著報告,長嘆了一口氣,眉宇間盡是痛心和無奈:“我也覺得窩囊,對不起同志。但我們在外面的力量實在太薄弱了,鞭長莫及……只能等以後國家強大了,再和他們算總賬。都拿本本記上吧,這筆賬,遲早要算。”
正當眾人憤懣難平之時,秘書拿著一張報紙推門走了進來,是一份剛從香江送來的報紙。
劉副部長接過報紙,順著秘書指的位置看去,目光落在那則“前探長水塘遇害”的新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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