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虎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,:“行,既然中野隆信來澳門了,我就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。不把他的皮扒下來,不會讓他走的。”
呂洛:“那好,蒙虎咱們說好了。香江那邊我管,澳門的你管。咱們說好了,最後如果成事,香江的是我的,澳門的是你們的。我這底下也一大攤子,平日裡花銷也不小。你要說我貪,我認。這行吧?”
李大虎滿口同意:“好。咱們各憑本事,誰掙到算誰的。都是憑本事掙錢不丟人。”
呂洛笑了,笑得很暢快:“哈哈,這就對了。只要不是倭國人的就行。”
李大虎也笑了笑,換了個話題:“這回威廉沒了,他僅剩的那點人,你擺平了嗎?上回你跟我說,事後要收拾那個狗屎凱。怎麼樣了?”
呂洛放下茶杯,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神色:“狗屎凱我己經收拾了。罪名就是他當年殺害了山田小凱,證據確鑿,他也認罪不悔。”
李大虎愣了一下,伸出大拇指,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:“還得是您啊!這事都能安在狗屎凱頭上,還能讓他認罪不悔?高啊!你們那裡面關著的有壞人嗎?”
呂洛被他這句話逗笑了,擺了擺手:“讓你賤笑了。這小子是主動認罪的。”
“主動認罪?”李大虎不太相信,“還是你們有辦法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李大虎看了看牆上的掛鐘,站起來說:“走吧,別光坐著喝茶了。難得來一趟澳門,下去玩兩把。”
李大虎帶他進了賭場,自己走到換碼處,拿了五萬籌碼,往呂洛手裡一塞:“贏了是你的,輸了讓這裡的荷官給你取,我都交代好了。”
“你倒大方。”呂洛掂了掂籌碼,“行,我今晚不把你這場子贏空,我呂字倒過來。”
李大虎沒一首陪著。他去貴賓廳轉了轉,又到門口看了一眼。
葉寒正帶著兩個管事巡場,見他過來,湊過來說:“蒙虎先生,呂探長今晚手氣怎麼樣?剛才聽人說他在骰寶臺連贏了好幾把。”
“是嗎?他有點小運氣,上回就贏點小錢。”李大虎說,“五萬塊應該夠他鬧的。贏不了什麼大錢。”
葉寒樂了:“我巴不得他多贏點。他贏了高興,回去香江一宣揚,全香江都知道我們新賭場旺客。這叫不花錢的廣告。”
第二天一早,呂洛搭乘第一班船返回了香江。李大虎送他到碼頭。臨走時呂洛衝岸邊的李大虎比了個電話的手勢,意思是“有事打給我”。李大虎點了點頭。
回來喊來了錢斌、李響、多門三人。
西個人在房間裡坐定之後,李大虎把呂洛講的關於南風會和南歸計劃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。錢斌和李響聽完之後,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講完之後,李大虎看著他們三個人,說了一句:“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。中野隆信己經來了澳門。但他具體落腳在哪、接觸什麼人、謀劃什麼事,我們一概不清楚。你們三個從今天起,全部出去摸排,高檔酒店、私人會所、臨江公館,挨個摸排。中野隆信身份特殊,不會住尋常小旅館。據說這小子生活檔次不低。”
李大虎繼續叮囑。
“一旦發現中野隆信本人,先拍兩張照片。以後也有個目標相片。記住,這個人不是普通人,反跟蹤意識不弱。別以為在澳門就沒危險,搞不好他手下有槍。”
多門問了一句:“用不用向家裡彙報?”
李大虎想了想,搖了搖頭:“先不用。咱們現在什麼情況都沒確定,彙報上去也都是猜測。等情況摸得差不多了,再給家裡說。”
多門點了點頭,跟著錢斌和李響一起出去了。
兩天後多門在路環的一家酒店發現了中野隆信。錢斌趕緊在車裡拍了照片。
接下來的幾天裡,錢斌和李響輪流蹲守在那家酒店附近,記錄著中野隆信的每一次出行。多門則去調查呂洛紙條上寫的地址。
幾天的跟蹤下來,他們發現中野隆信的活動範圍主要集中在澳門半島的幾個地方——一家日本料理店、一家貿易公司辦公室,以及路環的那座倉庫。多門調查的那個地址就是這座倉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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