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生先生,這兩個是新來的警衛,看著還精神。”管事的用粵語說。
麻生眯著眼,打量了錢斌和李響一番。他的目光在錢斌手上停了一會兒——那雙手雖然粗糙,但指節修長,手上有老繭,像是幹粗活的手。他也沒多問,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,用帶著口音的粵語說:“可以。一天四塊,管頓飯。明天開始上班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錢斌和李響一齊點頭。
臨出來時,管事交待二人明天應該注意什麼,幾點上下班。明天先跟著熟悉情況。
從倉庫出來,錢斌和李響一路小跑著回了新花園賭場。一進門,錢斌就說:“搞定了!”
李大虎聞聲抬起頭:“這麼快?沒遇到刁難吧?”
“沒有,那管事的挺痛快,帶我們去見了那個日本人,叫什麼麻生。那日本人就瞅了我們兩眼,點了點頭就算過了。”李響搶著說,“一天四塊港幣,還管一頓飯。”
“麻生?你們看這人怎麼樣?”李大虎眉頭皺了一下,“好不好對付?”
“這個麻生說話嘰裡呱啦的,能聽懂粵語。看著挺精明,但沒有對我們太深詢問,不是那種心思縝密的人。”錢斌道。
李大虎點了根菸:“行,你們明天開始上班,別急著打聽。先在裡面站穩腳跟,再把倉庫摸清楚。”
錢斌坐下喝了口水,“我們倆商量好了,明天白天巡邏的時候先認路,看看道路,屋子,辦公室,如果那幾個老警衛讓我們直接值夜班,我們就值。晚上值夜班再好好逛逛。”
“對了,”李大虎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看著李響問,“咱們保衛處有沒有欺負新人,讓人值夜班的事?”
李響隨即嘿嘿笑起來:“李處,您就放心吧。咱們那兒都搶著值夜班,夜班多管頓飯,為了給家裡省一頓,都搶著上夜班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