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！
就是從他要換未婚妻開始。
開始諸事不順了，原來是這樣嗎？
太可笑了。
當初的抉擇都變成了迴旋的利箭，精準地扎回了自己身上。
怪不得當初他看到秦知能睡好覺，原來這本就是屬於他的藥。
宴懷坤竟硬生生地感到喉頭有猩紅的鮮血湧出來。
好痛，身體也痛，精神也痛，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撕裂開，喉嚨被猩紅的鮮血堵住，連呼吸都帶著灼痛的血腥味。
慧能見宴懷坤這樣，思忖片刻還是張了口。
“身弱之人切忌情緒激動，師弟你要多保重身體。”
傅如霜思索著掰斷了一根指甲。
現在怎麼辦？秦知和宴馳野都結婚了，宴懷坤再娶誰都不可能娶秦知了啊？
“沒有秦知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？”
慧能：“沒有辦法了，我本就不如師父。”
好言難勸，他已經費盡了心力。
當年的事情查起來哪有那麼容易？
他耗費了心力耗費了自身的修行……到頭來，誰也沒有救到。
京郊大寺住持都勸他，專注自身的修行，不要沾染旁人的因果。
他已經沾染了，卻始終沒有辦法。
慧能離開後。
母子兩人臉色都格外僵硬。
宴懷坤從桌子上抽出紙巾擦拭，嘴唇上已經沾染了鮮血。
傅如霜：“你身體沒事吧？”
宴懷坤：“還能堅持。”
身體這點痛苦，比起心口悔恨那種蝕骨的感覺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傅如霜語氣冷冽。
“秦寶珠粗鄙無能，對你也是無用，唯一有用的是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“讓她分娩的時候死吧？生孩子死亡是常事，自己沒有命享受這富貴，也沒有辦法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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