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馳野下了班，一個人驅車去了精神病院。
今晚秦知要聚餐，他正好有時間和秦夫人聊聊。
秦夫人被護工帶了過來。
宴馳野慢條斯理地開啟手機給她聽了外面發生的所有事情。
秦夫人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，身上有多處被打的痕跡，雙目無神，聽著新聞裡秦家的慘狀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上的掃把。
宴馳野將這些新聞播放完，冷白的眸子微微掀起。
“聽明白了嗎？秦家沒了，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也被曝光出來了。”
秦夫人在這裡做義工，早就已經對外界的事情感到恍惚了。
似乎這一切和她相關，又似乎一切和她不相關。
秦夫人：“跟我有什麼關係呢？要想讓我死就給我個痛快。”
她的手指都變得粗糲起來。
每天一起床就是幹不完的活和難聞的消毒水味，動輒被打罵洩憤。
想死，不，她也不是沒嘗試過求死，但是死不了，時時刻刻有人看著她。
宴馳野進來時從護士那裡拿了一把小刀，摩挲著小刀的刀柄。
見秦夫人不說話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。
“我今天來不是跟你敘舊的，你知道我要問什麼，你要好好回答。”
“你是從哪抱來的秦知，為什麼抱她？”
秦夫人突兀地開口，嗓音嘶啞。
“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？”
秦夫人摩挲著自己粗糲的手指，語氣很是囂張和猖狂。
“我都成這樣了？你還能怎麼折磨我？”
“哦？”
宴馳野不急不慢地蹲下身子，視線與秦夫人齊平，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一把小刀。
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狠戾。
秦夫人驀地一哆嗦，聲音帶著顫抖，即便是被折磨久，還是被眼前的人嚇到了。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宴馳野虛著眸子，“對外，你已經死了，不管我對你做什麼，都沒有人會發現。”
“我可不像秦知那麼好脾氣，只是用這種勞苦工作折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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