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嘆了口氣，“本來能治的，非要作死。”
“相信我們醫院不行嗎？”
至少醫生都盡力了，徐承舟也是真的在給他治療。
她已經聽秦知說了，宴懷坤蓄養了小鬼，現在身體各項指標比他自主出院時差多了。
出院時還能自主行走，現在只能躺在病床上，呼吸機停下一秒鐘，他都可能死亡。
各項身體指標像是……七八十歲體弱多病的老人。
兩個人走到病房，默默地注視著病床上的宴懷坤。
宴懷坤很難受，他艱難地動了動嘴唇。
周晚晚蹙了蹙眉頭，她注意到病床上的宴懷坤張著嘴想說些什麼，主動湊過去辨認嘴形。
“秦……知？”
周晚晚站直，冷笑道，“好啊你，這時候還喊秦知。”
“之前害秦知害得還不夠呢？現在還想人家來給你續命？想得美！”
周晚晚雙手抱胸。
“徐承舟，我覺得醫生不應該進行過度醫療，都要死了，還治什麼？”
治療手段對他毫無作用，再治也治不好。
徐承舟嗯了一聲。
周晚晚做主，給秦知打了個電話後，將宴懷坤所有的鎮痛和注射藥物都取了下來。
宴懷坤不再進行任何搶救，只等他最後嚥氣，而且不上任何緩解痛苦的手段。
兩個人忙完一切後回到了辦公室。
周晚晚才問道，“嗯？你說的那個實驗室？時清黎對嗎？”
不過……時清黎是誰？一聽就是女孩子的名字，徐承舟這樣的人也有女性好友嗎？
周晚晚下意識地搜尋手機，卻什麼都沒搜到。
周晚晚側著頭，盯著徐承舟那張冷峻的臉。
徐承舟：“嗯。她在藥物研製、病理研究上是個天才。”
周晚晚：“你不就是個天才嗎？”
徐承舟：“我們研究領域不一樣，沒法比較。但她真的很優秀，把所有相關領域的獎項都拿了一遍，研究成果多不勝數，而且還很年輕。”
徐承舟主要研究的是外科，但言語之間褒獎贊許不自覺地流露了出來。
周晚晚對此表示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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