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。”
泗陽縣局刑偵大隊長辦公室內,段文將問題交代清楚了,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。
坐在他對面的兩個督察開口問道。
“這麼說你和你們李峰副局長起衝突了?”
“對,昨天晚上大概八點。這不僅僅是工作上的衝突,還是個人問題,我覺得李副局有推卸責任的問題,他想把個人問題推卸到我身上。他自己脫崗被抓反而怪我們基層民警幹活不積極。”
“段隊長,我想問你在王巡視員要面見你們領導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替李峰隱瞞他的去處。”
“有想過。”
“實施了嗎?”
“我說我們李副局回家有事了,這也是李副局臨走的時候和我說的。”
“那你是否知曉對方口中的有事是藉口。”
段文抿了抿嘴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大概知道一點,因為他經常值班的時候和我這麼說,讓我有事了給他打電話。”
“那李峰有具體的和你說他回家是幹什麼嗎?”
“沒問。”
“你是否把這種情況彙報給其他領導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覺得你們局長和其他人是否知道李峰脫崗的問題,並不作為?”
“這個我不清楚。”
面對段文的含糊其辭,督察局步步緊逼。
“是不清楚還是不想說?段隊長,我希望你能坦誠的面對我們的問話,你要知道這次談只是第一次,也絕不可能是最後一次,如果你之後的談話和今天的談話有明顯差別,或者說我們從其他人口中知道了你說了假話再替別人打掩護,那對你可是非常不利的,不要因為所謂的人情和麵子丟了自己的前途。”
段文聽著督察局的話,右腿微微抖動,扭過頭看了眼窗外,但他的視野中只能看到白白的天空,其他的什麼都看不到。
他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,他覺得如果單說一個人他能說得出口,但現在是要他說所有領導,不是所有領導都會被壓下去的,很可能會出現一些比較輕微的處罰,那他以後真就在這待不下去了。
作為土生土長的泗陽人,他早已經習慣了眼下的生活和節奏,他不想失去這得之不易的生活,也不想被以後的領導穿小鞋,面對的領導都是和他黑著臉的。
要是在以後的工作中,他面對的所有領導都是黑著臉的,那他以後的工作將舉步維艱,根本進行不下去。
比如一些小事按現在的節奏,也就三兩句話的功夫。但是如果領導上綱上線,真按照上面的要求來,有的是辦法來卡你,10 分鐘的工作他能讓你幹 3 個小時,偏偏你還還不了嘴,只能憋在心裡難受。
“段隊長,你要知道縣局可不止你一個隊長,也不止你一個警察,你不說其他人也會說的,他們的話我們會去一一核實的。”
段文翻了個白眼,斜著眼瞪了一眼對面的警察,心裡也在嘀咕。
你也知道這裡不止我一個警察,為什麼逮著我問。我說了你是爽了,那我以後的工作還做不做了,領導全得罪了那就真的自絕後路了。
”~咚咚咚“
。。上牆的邊門在靠抱手雙,來進了走門啟開後隨,門敲了敲羽黎
”。隊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