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邊局。”
“第三個事就交給陳法醫了,陳長貴家的電動三輪車要擦了,裡裡外外要擦乾淨,一根毛都不能放過,看看能不能擦出來死者的生物資訊。尤其是輪子和擋板那裡,估計也擦不出來區別,畢竟距離太緊了,泥土都差不多的。”
邊學軍立馬應了一聲。“沒事,我讓老陳儘量去做,你先安排就行。”
“還有就是社會關係,不能只排查我們帶回來的那三個,他們的老婆孩子也都查一查,案發當晚的行程事無鉅細都要記錄,接生豬仔的派人去看一眼,那豬是啥時候生的,死者的老婆也得重新看一眼。”
沈明說罷,沒等其他人繼續開口,沈明繼續講道。
“還有一點,李廟出村的監控重新核查,小路走多了總得上大路的,夜路走多了遇到鬼很正常。”
“剩下的邊局我想不起來了,邊局你受累總結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
邊學軍聽罷,將手中的香菸掐滅,等了一會待其他人記錄完畢後才開口安排工作。
“王仁你幫陳好分擔一下,走訪排查的人你來負責,主要負責排查三人的社會關係,方向就是找他們認識的證據,埋屍點啥的就別管了,估摸著屍體餵魚了。”
“要抽水?”
邊學軍搖了搖頭。“先不抽,抽了也沒法定罪找人,先鎖定嫌疑人是現在的工作重心。圖偵那裡陳好你看著點,他們的工作量是最大的。”
“好的邊局。”
“和市局省廳的對接我來負責,審訊的問題老朱你管著,你本來就是管刑偵的。”
朱嘉點了點頭。“行,老本行了。”
“你管著我放心,你安排點人沿著魚塘往半月山搜,尤其是半月山山下那塊土軟,找一下有沒有輪子印。”
“行,沒毛病。”
“審訊那塊你盯緊點,案發時他們放了幾個屁你都的給我問出來!臭不臭都要記上。”
“這話說的。”
“話糙理不糙,還有兩家鄰居都問一下,案發第二天早上王家人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,比如精神不振,或者說行為反常的情況。”
“行。”
“哎。”
邊學軍嘆了口氣,眼神鄭重的看向屋內幾人緩緩開口。
“講實話,我感覺這案子不好搞,得在最短的時間再找點證據出來,不然人我都不敢扣。那王續民說不認識死者的時候我就感覺要出事,這一打聽還真應了,我感覺王續民真有可能不認識秦潤。那魚塘房間鑰匙估計還有其他人知道,還是知道王長山不在家的熟人乾的。”
陳好聽著邊學軍的嘆氣聲,急忙開口安慰。“邊局放寬心,大方向沒錯就行,你看這才多久我們就把第二現場找到了,兇器那裡我再抓點緊,找到斧頭最關鍵。”
“我感覺懸,那斧頭估計和腦袋藏一塊了,兇手雖然糙,但這麼大的地方找個頭還真不簡單,搜屍犬那裡你安排好,從魚塘那裡開始找,死者的頭兇手不敢丟水裡的,肯定被埋起來了。可惜那磚上和鑰匙沒提取到指紋,不然直接就能鎖定兇手了,大不了集體踩個指紋,那也是個房子,能讓人看到頭。”
沈明左手撓了撓後脖頸,放下筆後暗自思索起來。
一開始定的熟人方向應該沒有問題,不然不可能精準埋伏到秦潤,要是搶劫的也不大可能想好開車過來把屍體運走,兇手很明顯就是衝著殺人來的,毀屍滅跡的地方都找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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