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說什麼，但周圍的空間已經凝滯，他竟連張嘴都做不到，只一臉驚恐的看著林凡。
下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大腦陷入了混沌狀態，一道意識強勢侵入了他的識海。
然後他的記憶就像是翻書一樣被人翻看。
當清醒過來時一道冷漠的眸子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，那個寢殿中的人竟是來到了他的身前。
“聖人……”
他顫然道。
只兩個字，將後面跟來的大秦皇子還有一眾朝臣都是嚇得一個激靈，猛地跪在了地上。
人族有聖，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，北方石族便是被聖人滅的，連群山之主都隕落了。
可他們沒有想到聖人竟然會出現在大秦皇宮。
“你可知罪？”
林凡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重甲男子，此人是這一群人中修為最強的人，乃是斬道境界。
重甲男子猛地跪在地上，一臉恐懼。
“聖人恕罪，我不該冒犯您，但我也是擔憂人皇陛下的安危，一時著急才……”
話未說完他已經被林凡扭斷了脖子，一道神念之劍貫穿他的靈魂之海，泯滅他的一切。
後面跪著的一眾人皆是一顫。
“大秦人皇的屍體我帶走了，至於你們，好自為之，記住，你們是人族。”
林凡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，冷冷的說道，然後帶著大秦人皇的屍體離開這裡。
一步，走出殿宇之外，再一步，消失在大秦皇宮。
並未解釋他為何殺那重甲男子，也不需要解釋，世上人如何言他，他並不在乎。
他只做他認為對的。
重甲男子已經投靠了海族，是海族安插在大秦最大的細作。
大秦皇宮，等林凡走了許久他們才抬起頭，看著地上的那一具屍體，神色顫動。
“衛將軍死了。”
他們顫然道。
“聖人為何要殺衛將軍？”
無人能解釋聖人的舉動，只有那個大秦皇子的眼底浮現出了一抹暗光，手中緊緊的攥著一枚魚鱗。
“他沒有發現我。”
他心底顫動，在重甲男子死時若是說誰是最恐懼，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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