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女朋友的某人,收斂了不少。晚上家裡一個電話叫他回老宅,他破天荒地沒找藉口推脫。
一進門,就看見談父、談母,還有他哥談序洲,三人正坐在沙發上,像是在專門等他。
談硯澤挑了挑眉,心情好:“喲,都在呢?” 他長腿一邁,悠哉遊哉地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旁,一屁股坐下,姿態慵懶地交疊起雙腿,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“春風得意”的勁兒。
談母最先開口:“乖乖,回來啦?吃過飯了沒有?沒吃的話讓阿姨給你做一點?”
不等談硯澤回答,坐在主位上的談父就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。
“他那麼大個人了,還能餓死不成?就你整天瞎操心!”
談母立刻不滿地拍了丈夫一下,嗔怪道:“我關心我兒子不行?你少說兩句!”
剛剛還一臉威嚴的談父,連忙賠笑:“行行行,老婆你別生氣,我這不是怕你累著嘛。”
談硯澤和談敘州看著他父母那膩歪勁兒,早已習以為常。
談硯澤嘴角噙著笑,打斷二老的“打情罵俏”:“您二老先別忙著恩愛了,說吧,這麼急著喊我回來,什麼事兒?”
一直安靜坐在旁邊,慢條斯理品著茶的談序洲這才抬起頭,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鏡片後的目光掃過自家弟弟那藏都藏不住的嘚瑟樣,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公開審判。”
談硯澤皺眉,一臉莫名其妙:“什麼意思?”
談父輕咳一聲,重新端起嚴父的架子:“你談物件了?”
談硯澤一聽是這個,頓時下巴微揚,帶著點小驕傲:“您既然都看到了朋友圈,還不給我點個贊?手速不行啊老頭。”
“你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!” 談父虎著臉,“我就問你,那姑娘,是不是今漾那丫頭?”
談硯澤笑得更加得意,帶著點欠揍的調侃:“眼神不錯啊老談同志,我還以為您年紀大了,會老花呢。”
談父對自己兒子這德行門兒清,懶得跟他計較,直接確認:“這麼說,今漾那丫頭還真被你給拐到手了?”
“什麼叫拐啊?” 談硯澤一本正經地糾正,“我們那是兩情相悅,正常戀愛,正常交往!懂嗎?” 那語氣,驕傲得彷彿摘下了天上的月亮。
談父看著他這副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的樣子,臉色猛地一沉,倏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大步就朝談硯澤走了過來。
談硯澤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面上卻強裝鎮定,梗著脖子:“怎麼?您還要反對啊?我告訴您,反對無效!反正我就認定她了!”
談母也急了,連忙喊道:“他爸!”
就在談硯澤以為少不了一頓來自老父親的“愛的教育”,甚至下意識繃緊了肌肉時,走到他面前的談父,卻突然抬手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:
“好!好你個臭小子!有你老子我當年的風範!”
“……”
談父笑呵呵地看著他,眼神里是難得的讚許和欣慰,但隨即又板起臉,語氣嚴肅地警告道:“不過我可警告你,既然跟今漾在一起了,就好好對人家!人家那麼好一個姑娘,招人疼。你要是敢讓她受半點委屈,老子我第一個打斷你的腿!聽見沒有?”
懸著的心徹底放下,談硯澤鬆了口氣。
他揚起嘴角,信心滿滿:“放心,您絕對沒那個機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