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今漾毫不退縮,拿出手機:“既然說不通,那報警吧。”
“報警?”那男人被徹底激怒,猙獰一笑,“行啊,我讓你報警!”說著,他猛地將自己手中還剩的半杯酒,朝著黎今漾潑了過去!
黎今漾站在顧西前面,大部分酒液都潑在了她的米白色開衫和頭髮上,冰涼的液體瞬間浸透布料,黏膩地貼在皮膚上,顧西的胳膊也被濺到了一些。
“哈哈哈!”那男人得意地笑起來,上前就想搶黎今漾的手機。
然而,他的手還沒碰到手機,就被另一隻骨節分明、力量驚人的手狠狠攥住手腕,反向一掰!
“啊——!”
殺豬般的慘叫響起,“斷了斷了!手要斷了!”
裴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旁邊,神色冷峻,手上力道絲毫未松,聲音平靜無波:“放心,斷了,我自會給你接上。”
“漾漾!你沒事吧?”江洛笙也急匆匆跑過來,看到黎今漾頭髮和衣服都溼了,心疼得眼眶都紅了。
黎今搖搖頭,扯出個安撫的笑:“沒事。”
她轉頭看向顧西,“你沒事吧?”
顧西看著她,眼神里的驚訝還未褪去,混雜著複雜的情緒,她啞聲問:“為什麼幫我?”
黎今漾擦了下臉上的酒漬,語氣平靜:“我幫的不只是你。”她幫的是道理,是看不慣這種隨意欺辱女性的行為。
談硯澤和傅司丞以及幾個朋友、酒吧保安也聞訊趕了過來。音樂已經停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邊。
談硯澤幾個大步衝到黎今漾身邊,看到她頭髮溼漉,開衫上深色的酒漬,眼神瞬間沉了下去。
他握住她的肩膀,聲音緊繃:“怎麼回事?受傷了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黎今漾搖頭,“就是被潑了點酒。”
裴羨將那疼得齜牙咧嘴的男人交給保安:“報警處理。”
那男人一聽要報警,頓時慫了,連聲求饒:“別別別!大哥,大爺!別報警!我們私了,私了!我道歉!我道歉還不行嗎!”
迫於壓力,那男人灰頭土臉地道了歉。
事情的起因在顧西,但黎今漾是實實在在受了波及。江洛笙看著黎今漾狼狽的樣子,對談硯澤說:“談硯澤,我先帶漾漾去處理一下,她衣服頭髮都溼了。”
談硯澤二話不說,拉起黎今漾的手腕:“跟我來。”
裴羨也跟了上去。
幾人直接上了二樓,那裡有談硯澤他們專用的休息室。
談硯澤拿了條幹淨柔軟的毛巾過來,但黎今漾前面的連衣裙和開衫溼了一大片,單靠擦拭很難弄乾。
江洛笙紅著眼眶,小心翼翼地幫黎今漾擦拭著頭髮和脖頸上的酒漬,聲音帶著哭腔:“你還說沒事!都溼透了!嚇死我了你知道嘛!樂於助人是好事,但下次能不能先保證自己的安全?記得把我叫上!”
黎今漾心裡暖暖的,反過來安慰她:“好,下次一定把你叫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