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硯澤看著他那舔狗樣不屑地輕嗤一聲。
-
翌日下午,因為是假期,琴房只有黎今漾一個人。她坐在鋼琴前,纖細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流暢地舞動。
談硯澤來到時,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。
女孩坐在光暈之中,神情專注而溫柔,長睫微垂,她整個人彷彿都在發光。他沒有出聲打擾,只是靜靜地倚在門框上,目光貪婪地描繪著她的側影。
一曲終了。
黎今漾緩緩抬起眼眸,望向門口的他。他站在逆光處,身形輪廓被勾勒得愈發挺拔。
“知道我剛才彈的是哪首曲子嗎?”她輕聲問。
談硯澤走近,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,老實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他對這些確實一竅不通。
“是《愛的禮讚》。”黎今漾站起身,微微仰頭看他,“這首曲子是一位英國作曲家送給他妻子的新婚禮物,也是一首很經典的……愛情作品。”
她頓了頓,抬起清亮的眸子,直視著他:“你不是要我給你一個答案嗎?”
談硯澤的心提了起來,緊張得要死。
黎今漾深吸一口氣,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她心頭已久的問題:“你想要的是一個答案,還是……一個機會?”
談硯澤沒有任何猶豫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:
“我要你。”
這三個字,讓黎今漾怔住了。
她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、熾熱而認真的情感,一時之間,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準備好的說辭,在他如此直白而強烈的訴求面前,顯得蒼白無力。
看出她的猶豫,談硯澤的心一點點沉下去,但他沒有像以往那樣霸道的逼近。
他叫她的名字,聲音低沉:“黎今漾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再給你五分鐘考慮的時間。”他指了指樓上,“我去天台等你。如果……如果你想好了,你就上來找我。”
他的目光深深地看著她,帶著他從未有過的剋制:“如果……你不想來,我也不會再勉強你。”
說完,他看了她一眼,轉身,率先走了出去。
黎今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那句“我要你”還在耳邊,可她此刻卻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談硯澤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天台上,秋日的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髮。想抽菸,手心也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,心臟跳得飛快。
他從未如此沒底過,即使是面對最驚險的賽道,他也從未懷疑過自己。可此刻,他害怕那扇通往天台的門不會被推開,害怕她最終還是會選擇退縮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就在他幾乎要被失落淹沒,以為她不會來了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時——
”。澤硯談“
。起響後他從,音聲的比無晰清卻,的輕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