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今漾想摘下來：“我都多大了還戴這個……”
“不許摘。”談硯澤按住她的手，“好看。”
他舉起相機：“來，看我。”
黎今漾下意識抬頭，談硯澤按下快門。
照片裡，她戴著兔子頭箍，眼睛微微睜大，臉頰泛紅。身後的吱吱也湊過來，小鹿頭箍歪歪的，笑得露出小白牙。
“這張要洗出來。”談硯澤看著相機螢幕，嘴角上揚，“放床頭。”
“不要！”黎今漾去搶相機，“太醜了……”
“哪裡醜？”談硯澤把相機舉高，“我老婆最好看。”
“誰是你老婆！”
“你啊。”談硯澤理所當然，“遲早的事。”
黎今漾搶不到相機，氣得跺腳。吱吱在旁邊看熱鬧，拍著小手：“小叔叔壞！欺負小嬸嬸！”
談硯澤樂了，蹲下來把吱吱抱起來：“那吱吱幫誰？”
“幫小嬸嬸！”吱吱毫不猶豫。
“小白眼狼。”談硯澤捏她臉，“白疼你了。”
“就幫小嬸嬸！”吱吱摟住黎今漾的脖子，“小嬸嬸香香，小叔叔臭臭！”
黎今漾笑出聲，得意地看談硯澤：“聽到沒？小朋友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談硯澤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，心裡軟成一片。
他伸手，把一大一小都摟進懷裡。
“行，你們倆是一夥的。”他笑著說，“那我只能認輸。”
談硯澤低頭，在黎今漾額頭上親了一下，又在吱吱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走了。”他說，“帶你們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吃冰激凌！”吱吱舉手。
“不行，你咳嗽剛好。”
“那吃蛋糕！”
“可以，但只能吃一小塊。”
“小嬸嬸也吃！”
“好，小嬸嬸也吃。”
黎今漾牽著吱吱的手，聽著他們鬥嘴，嘴角一直上揚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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