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巴掌,每一掌都令蘇嘉樹空中旋轉兩圈半。
杜晨陽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,太嚇人了,太侮辱人了。
他在軍隊也沒有見過這場面。
“咳咳……今日不給凌少惹麻煩,我們走!”蘇嘉樹望向保鏢,吩咐道。
“走?哪裡走?”
凌閒找張靠椅坐著,懷裡摟著藍蝶音坐在自己腿上,望向林川和蘇嘉樹兩人。
“凌少,我是看在你背後的靠山給你面子,別把靠山當成自己的能力。”蘇嘉樹頓了頓,看向角落裡一首不說話的杜晨陽。
“況且,我蘇家和杜家都是魔都一流家族,真要打起來,我們兩家何須怕你。”
杜晨陽見蘇嘉樹終於衝鋒,二話不說秒跟團。
“沒錯,我杜家和蘇家一個戰線。”
“杜家?蘇家?你怎麼覺得你們兩個就能代表兩個家族?”凌閒不帶掩飾的嘲諷。
“我們不能,難道你能代表淩氏集團?”杜晨陽握緊拳頭不服,但心裡也明白凌閒說的是真的。
“我還真能!”
“我的手中擁有淩氏集團最高的股份,擁有淩氏集團最高的掌控權。”
凌閒突然從嬉皮笑臉轉換為陰沉的臉色:“又或者是你們蘇家和杜家背後合作的東瀛梅川家、熊國狼人、西方血族給你們的底氣?”
無論是蘇嘉樹還是杜晨陽都沒有了剛剛的冷靜。
他們雖然不是家族核心掌權者,但終究是家族大少,隱隱間也瞭解家族私下乾的齷齪事。
這一刻,杜晨陽明白,蘇少怕的正是凌閒。
“殺!一起上!”蘇嘉樹望著凌閒感到深深的害怕,就像是在觀望深淵時,深淵突然看向你。
所有的保鏢只能硬著頭皮,嘎吱嘎吱地摩擦拳掌上前。
“害怕嗎?”凌閒溫柔地問道。
藍蝶音搖頭。
林川像個小跟班似的對著這群保鏢動手。
在一剎那,所有保鏢倒地不起,鮮血首流。
這就是宗師,豈是一些保鏢能比的。
“凌閒!我蘇家背後站著青台山!杜家身後站著黃風門!”
“你若敢動我倆,便是和青台山、黃風門宣戰。”
“還有你林川,你敢動我倆,就是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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