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閒也有些意外，他見過不少被亡靈神火折磨的人，每一個都是哀嚎求饒，沒有例外。
今夜遇到一個例外，趙萬山。
“有意思！”凌閒掐滅亡靈神火，笑道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錢。權。美女，還是我趙家為狗？”趙萬山沒有害怕沒有求饒，反而直言不諱的商量條件。
“怪不得那些人讓你當代言人，夠膽色，有魄力，我喜歡！”凌閒讚賞點頭。
“狗不狗的，我不缺，別再對淩氏動手。”凌閒淡淡道。
下一刻，凌閒消失不見。
趙萬山大鬆一口氣的同時，趙家家主趙四海匆匆趕來。
“爸，怎麼回事？”趙四海也察覺到些異常。
不管趙萬山定下的規則，直接闖進書房。
“四海，你比較聰慧一些，趙家的未來不行就斷臂求生，記住一切以保命為主！”趙萬山死死拽住趙四海的胳膊叮囑道。
“活著才有希望！活下來就是贏家！”
趙四海聞言一愣，旋即點頭答應。
“是，爸！”
趙萬山滿意點頭，他沒選擇交出隱世家族的聯絡方式，也沒打算讓趙四海接觸他們。
現在趙家的情況很尷尬。
對於隱世家族來說就是炮灰，對付淩氏。
對於淩氏來說，也是螻蟻，不足為懼。
兩大巨頭之間的博弈，往往就要學會夾縫求生。
至於所謂的左右逢源，往往死得更快。
凌閒沒選擇趙萬山當狗，也沒選擇滅掉趙萬山。
一條可能隨時咬人的狗，留著說不定會反咬那些隱世家族一口。
至於死掉，就會有下一個代言人出現。
相較於趙家看起來的無事發生，方家這邊就是雞犬不寧。
一夜之間，方家主脈除了跟著蘇然離開方家的方子川外，全部重病暴斃。
蘇然緊急回來，卻怎麼都查不出來病因。
因為這就不是疾病，而是來自蠱蟲。
這不是凌閒出手，但他的確提前知道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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