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媒婆牽線。
沒有八臺大轎。
沒有鑼鼓喧天。
沒有十里紅妝。
有的是紅的發暗的舊蓋頭，以及樸素到極致的婚禮。
凌閒的雙眸還是有些失神與空洞，用老一輩的話來說，就是受到驚嚇，丟了魂魄，需要叫魂。
這話也不算錯，凌閒剛剛經歷過生死危機，驚魂未定，全身又幾乎癱廢，渾渾噩噩。
“那個……你以後清醒了，隨時可以休了我。”
江芸聲音有些膽怯。
她知道休妻意味著什麼，可自己這般模樣，還能做什麼？
凌閒沒有說話，一言不發。
江芸的容貌確實和自己現在這般，慘不忍睹，但身材比例極佳，玲瓏有致，曲線曼妙，肌膚雪白如雪。
就是胸前兩坨軟肉也只比嶽採藍差點。
按理說，關上燈，也還行，不至於沒人要。
還是說這溫阿婆，就沒想著給江芸找個普通人家。
也對，這種剛剛落魄的人家，心裡落差太大。
江芸講了不少關於自己的事情，凌閒在一旁聽著。
這才知曉，這個江家原本是這個叫雲國裡一個說不上大，也不算小的家族。
“其實，我剛出生時，不醜的，據我爹所講，他得罪了某位大人物，下了某種術法，我臉上才會變得這樣。”
“最後，我江家更是慢慢敗落下來，在我爹死後，分崩離析。”
“迫不得己，搬到這座江家老宅。”
江芸顫抖地摸了摸臉頰，心裡說不上難受也說不上開心。
她被老爹寵愛著長大，無論如何前十幾年己經算是普通人家無法比擬的日子了。
就算因為老爹的緣由，落下這種地步，也沒什麼可惜的。
說到這裡，江芸也困了。
她將床分成兩邊，自己躺在很小的外邊，小心翼翼地將凌閒放到裡面很大的那邊。
她並沒有碰凌閒，也沒有什麼霸王硬上弓的意思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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