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令牌徹底恢復了平靜,質感似乎比之前更沉凝了一絲,但裡面那道屬於趙西的殘魂氣息,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魂飛魄散。
連最後一點存在的痕跡,都被這鎮魂令碾磨、吸收,化為了令牌本身微不足道的一點養料。
“這才對。”林修掂了掂令牌,隨手將它收回須彌芥子戒中。
做完這些,他也沒在鎮魂司多待,戴上斗笠,雙手插兜,慢悠悠地朝著自己暫住的別院走去。
清晨的江州城,街道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。
賣早點的攤販吆喝著,熱氣騰騰。
趕早市的百姓來來往往。
一切都和往常似乎沒什麼不同。
但走著走著,林修漸漸發現了不對勁。
周圍那些路人,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不是之前那種單純對他粉發紋身、氣度不凡的好奇或敬畏。
而是一種混雜著恐懼、躲閃、竊竊私語,甚至隱隱帶著敵意的目光。
當他目光掃過去時,那些人會立刻低下頭,加快腳步避開,或者假裝看向別處。
一些婦人拉著孩子,遠遠地就繞開了他走的這條街。
就連街邊店鋪裡的夥計,在看到他經過時,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,眼神飄忽。
這種氛圍的變化很細微,但以林修的感知,卻清晰無比。
“嗯?”林修腳步未停,淺紅色的瞳孔在斗笠陰影下微微轉動。
自己才離開了一會,這江州城的風向,怎麼就變了?
他正思索間。
踏踏踏踏!
前方街口,突然傳來密集而沉重的腳步聲,伴隨著甲冑摩擦的鏗鏘之聲。
一隊全副武裝、殺氣騰騰的城防軍兵馬,在一個穿著武官服飾的將領帶領下,如同黑色的洪流,迅速湧出,瞬間將林修前後左右的道路堵了個水洩不通。
長槍如林,寒光閃爍,弓弩上弦,對準了中央那個戴著斗笠、穿著黑色勁裝的孤零零身影。
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街道上的百姓嚇得驚叫西散,躲得遠遠的,卻又忍不住從門窗縫隙裡偷看。
那領頭的武官騎在馬上,手持令旗,臉色冷硬,對著林修厲聲喝道:
“奉州牧大人急令!捉拿反賊林修!”
”!作細國敵似疑,深至連牽白玄賊反與更,姓百害殘,邪懷,疑可跡形人此“
”!論勿殺格,抗反敢膽!擒就手束刻立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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