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能運，可運費漲了十倍不止，運過來的東西比黃金還貴，誰買得起？
野比小雄癱坐在椅子上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選手死了，資源減半，詭異降臨，國內動盪，現在連物資都進不來了。
最多一個月，霓虹就得崩。
要麼餓死，要麼亂死，要麼......跪著求龍國賞口飯吃。
可龍國會賞嗎？
野比小雄下意識看向龍國代表團的方向，張衛國依舊坐在那裡，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，正和旁邊幾個湊上來套近乎的代表說著什麼。
那笑容，在野比小雄眼裡，刺眼得像是刀尖。
他突然明白了。
從一開始，龍國就在佈局。
從那個月華石開始，從那份合作草案開始，從那些“真誠”的笑容開始。
每一步，都是算計。
每一步，都是為了今天。
野比小雄想起當初在龍國指揮中心，張衛國拍著他的肩膀說“龍國一向言出必行”時的樣子。
那時候他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現在想起來，只想給自己兩巴掌。
蠢貨！
你就是個蠢貨！
他在心裡瘋狂咒罵自己，可罵完了又能怎樣？
路己經走到這一步了，退回去就是死，往前走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天。
野比小雄深吸一口氣，撐著桌子站起來，臉上擠出那副標準的職業微笑，邁步朝龍國代表團走去。
會議廳裡各國代表還在為月華石爭得面紅耳赤，沒人注意到霓虹首相的動靜。
張衛國正和幾個中東國家的代表寒暄，餘光瞥見野比小雄走過來，臉上笑容不變，心裡卻微微一動。
這老頭，這會兒過來幹什麼？
“張將軍。”野比小雄走到近前，微微欠身，姿態放得很低，“方便借一步說話？”
張衛國點點頭，對那幾個中東代表說了聲失陪，帶著野比小雄走到會議廳角落的休息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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