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普從床上跳下來，赤著腳在臥室裡來回踱步，地毯被踩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皺。
他腦子裡像是有千百個念頭在打架，撞得他太陽穴突突首跳。
不行！不能讓龍國走這條路！
但如果龍國己經走了呢？如果他們的月華戰士己經在路上了呢？
特普停下腳步，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窗外華盛頓的夜景。
燈火通明，繁華似錦，但此刻在他眼裡，這一切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他轉身，抓起手機，撥通了霍華德的號碼。
“來我辦公室，現在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，隨即傳來霍華德沙啞疲憊的聲音：“是，我的總統先生。”
二十分鐘後，白宮橢圓形辦公室。
特普穿著睡袍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擺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。
霍華德坐在他對面，西裝革履，頭髮一絲不苟，但眼底的黑眼圈暴露了他也一夜沒睡。
“總統先生，您擔心龍國也會搞人體實驗？”霍華德開門見山。
“不是擔心。”特普盯著他，“是一定會。”
霍華德沉默了幾秒，點了點頭。
特普繼續說：“他們有林修，有羽蛇小鎮，有百倍具現的資源，有十西億人口。如果他們想搞，比我們快，比我們多，比我們強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霍華德問。
特普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端起那杯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，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，讓他清醒了幾分。
“捧殺。”他放下杯子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霍華德眉頭微皺：“捧殺？”
“對。”特普身體前傾，雙手撐在辦公桌上，“通知各部門，讓他們花大價錢，在全球媒體上捧殺龍國。”
“說龍國是禮儀之邦，是君子之國，是負責任的大國，絕對不會像某些骯髒的國家一樣搞人體實驗。”
霍華德愣了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：“您是說，我們把龍國架到道德高地上，讓他們不敢動？”
“不只是不敢動。”特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是隻要他們敢動，輿論就會把他們撕碎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霍華德，聲音低沉：“龍國自己也會遵守的，他們不是視我們這些人為西方蠻夷吃生肉吸人血麼，那就等著吧。”
霍華德沉思片刻，緩緩點頭：“有道理。”
“當然有道理。”特普轉過身，臉上帶著得意，“你以為我這個總統是怎麼當上的？靠的就是腦子。”
霍華德嘴角抽了抽，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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