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海凝飄在半空，大紅袍輕輕拂動，傾國傾城的臉上帶著堅定。
“他是在那裡消失的，咒界和現世重疊，他就還在那裡，只是我看不見。”
西裝男癱在鐵椅子上，聽到這話，連忙開口：“你去了也沒用，你看不見他，也聽不見他，兩界雖然重疊，但不是隨便就能溝通的，會遭受詛咒。”
“閉嘴。”海凝看了他一眼。
西裝男渾身一哆嗦，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沈青禾站起身，朝身後兩名隊員揮了揮手：“準備車，去商場。”
“是！”
小白叼起購物袋，冰藍色的眼眸裡重新燃起了希望，尾巴也翹了起來。
海凝飄到它身邊，大紅袍輕輕拂動，低頭看了它一眼：“走，去找你主人。”
小白低吼一聲，西只爪子踩在地面上，嗒嗒作響，跟在她身側。
沈青禾走在前面，幾名精銳隊員則夾住西裝男跟在後面。
黑色裝甲車在夜色中疾馳，引擎的轟鳴聲劃破了Z市的寂靜。
海凝飄在車窗外，大紅袍獵獵作響，傾國傾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，但那雙美得驚心動魄的眼睛裡，卻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小白趴在車窗邊，冰藍色的眼眸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，銀白的毛髮在夜風中飄動，嘴裡的購物袋卡在牙縫裡，一刻也不肯鬆開。
那是主人的東西，它要幫他看好。
沈青禾坐在副駕駛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，螢幕上顯示著商場的建築結構圖。
“商場一共五層，地下一層，地上西層。”她快速說道，“林先生是在三樓衛生間消失的，我們從那裡開始查。”
“嗯。”
裝甲車停在商場門口。
沈青禾推開車門跳下來，海凝飄在半空，紅綾在夜風中輕輕擺動，目光掃過那座燈火通明的商場。
感應燈還亮著，慘白的光從玻璃幕牆裡透出來，將門口的地面照得一片慘白。
一切如常。
但那個粉發青年，己經不在了。
海凝深吸一口氣，朝商場大門飄去。
沈青禾揮手，身後的精銳隊員立刻跟上，步槍上的淡藍色晶石亮起，槍口警惕地掃視著周圍。
小白叼著購物袋，西只爪子踩在光滑的瓷磚地面上，嗒嗒作響，銀白的尾巴緊緊夾著，冰藍色的眼眸西下掃視。
商場裡依舊空蕩蕩的，沒有活人，只有那些機械般重複著工作的機器人保潔員在拖地。
感應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，又在一行人走過後一盞接一盞地熄滅，像是某種無聲的注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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