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站在門口，淺紅色的眼眸盯著沈青禾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沈青禾鬆了口氣。
“但我不進去，她在裡面出不來。”
林修側身從她身邊走過，推開門，走進走廊。
小白叼著購物袋連忙跟上，西只爪子踩在瓷磚地面上，發出嗒嗒的聲響。
沈青禾轉身看著他的背影，嘴唇翕動了幾下，最終還是沒有再開口。
走廊很長，燈光慘白。
林修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穩。
他腦子裡在飛速轉著。
海凝用的是替身人偶，一換一，她進去，他出來。
那她現在應該在天山代替自己試煉。
那個天使說過，登上天山，找到貝雅仙女，就能回到生界。
他不確定如果再進去一次，還能不能出來。
但他必須進去。
因為海凝在裡面。
.........
來到天天購物中心，商場依舊燈火通明，感應燈亮著慘白的光。
林修走進大門，穿過一樓大堂，走上電梯。
三樓，數碼產品區。
走廊裡空蕩蕩的，機器人保潔員還在拖地，動作機械而僵硬。
走到衛生間門口，林修停下腳步。
感應燈亮著，慘白的光從門縫裡透出來。
他推開門。
洗手檯上乾乾淨淨，鏡子乾乾淨淨。
林修走到鏡子前，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皮膚恢復了正常的顏色，不再是咒界裡那種死灰般的黑。
臉還是那張臉，沒有長出額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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