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收回火焰，看向海凝。
“走吧。”
海凝點了點頭，飄在他身側。
小白叼著購物袋跟上來，尾巴翹得高高的。
一人一虎一鬼，繼續在黑暗中走著。
“你到底要怎麼查？現在有點頭緒了嗎？”在黑暗中走了半小時後海凝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？”
“那你進來幹嘛？”
“查啊。”
“怎麼查？”
林修想了想。
“用笨辦法。”
“什麼笨辦法？”
“一個一個來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黑暗深處。
“把這些惡靈一個一個淨化掉。”
“說不定就解決了。”
海凝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管這叫笨辦法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這叫笨到極點的辦法。”
“有用就行。”
海凝嘆了口氣，不再說話。
小白叼著購物袋跟在後面，冰藍色的眼眸眨了眨，覺得主人說得有道理。
一人一虎一鬼繼續在黑暗中走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前方出現了光。
不是林修指尖的金紅色火焰，是從一棟建築裡透出來的、暖黃色的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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