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衛國坐在他旁邊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林修啊，你現在是國家最寶貴的資源。你想要什麼，只要我們能給的，你儘管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不用怎麼行！”旁邊一個戴眼鏡的老頭插嘴。
“你立了這麼大的功，待遇必須跟上，住房、配車、醫療、教育，全包，你有什麼要求，我們全力配合。”
林修想了想：“房租能降嗎？”
會議室安靜了一瞬。
張衛國眨了眨眼：“您住在哪兒？”
“老城區，平安路，一個月八百。”
“這.....”戴眼鏡的老頭看了張衛國一眼，“我們給你安排一套新的，三室兩廳，精裝修，離單位近。”
“不用，我想住遠一點，或者你們給點錢，我自己找。”
張衛國欲言又止還想再勸勸，被旁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搶了話頭。
那老太太穿著深藍色的套裝，頭髮燙得整整齊齊，笑容格外親切。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小修啊，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。”
“有物件沒有？”
林修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老太太笑得更慈祥了，身子微微前傾：“我孫女今年二十二，剛從國外回來，學藝術的，長得特別好看，你們年輕人見一見？”
話音未落，會議室角落的空氣冷了幾度。
海凝靠牆站著，大紅袍碎布條垂著，傾國傾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，老太太下意識把手縮了回去。
“......也不是非要見。”老太太的聲音小了一半。
海凝收回目光，繼續靠著牆，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
張衛國咳嗽了一聲，把話題拽回來：“看你現在也很想休息，那就先不折騰你了。”
“待遇的事，你想要什麼一個電話，有什麼需要我們隨時配合。”
林修點頭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他站起來。
張衛國連忙起身：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認得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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