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刷到了，面無表情地划走。
又刷到一個貓打架的影片，停下來看了幾秒，面無表情地划走。
再刷到一個美食探店博主在吃拉麵，她把螢幕往林修那邊偏了偏，想起他在睡覺，又收回來，自己看完了。
車廂裡的廣播報了一個站名，伏黑惠動了動，從包裡掏出那份檔案又看了一遍，然後重新收好。
他看了一眼林修，猶豫了一下，開口：“快到了。”
海凝替他應了一聲：“知道了。”
伏黑惠點了點頭，又轉回去看窗外。
列車在宮城站停下的時候，天色己經暗了大半。
站臺上的燈亮起來，把水泥地面照得泛黃。
三人下了車，穿過檢票口，沿著站前那條略顯冷清的商業街往前走。
宮城縣杉澤第三高中不在市中心，坐了一小段巴士之後，視野裡的建築越來越矮，路燈也越來越稀。
等他們從巴士上下來的時候，周圍己經安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學校建在一座小山坡上，幾棟灰色的教學樓在夜色中沉默著，窗玻璃反射著遠處路燈的微光。
校門口的櫻花樹還沒到開花的季節，光禿禿的枝丫在風裡搖晃。
伏黑惠站在校門口，抬頭看了一眼那幾棟教學樓，眉頭微微皺起：“感覺不到咒物的具體位置，但是空氣裡的咒力濃度比普通區域高，應該就在學校裡面。”
“進去看看。”林修插著兜，往校門裡走。
海凝跟在他旁邊，手機己經收起來了，目光掃過那些漆黑的窗戶。
學校裡空無一人，走廊裡只有應急燈亮著，慘白的光把地面照得一格一格的。他們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，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自己的迴音。
伏黑惠走在最前面，右手微微張開，隨時準備結印。他一邊走一邊感知周圍的咒力波動，眉頭越皺越緊：“有咒靈的氣息，而且不止一隻。”
三人拐過走廊拐角，前方忽然傳來一聲悶響。
衝進一間空置的教室，桌椅都被推到了牆角，中央空出一大片區域。
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躺在地上，臉色發白，嘴角有血，掙扎著想爬起來。
一隻形狀怪異的咒靈正朝她撲過去。那隻咒靈大概有成年人那麼大，西肢細長，皮膚是灰綠色的，上面佈滿了疙瘩，嘴巴裂到耳根，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尖牙。
伏黑惠雙手結印，影子在地面上猛地延伸出去，兩隻式神從影子中躍出，一隻白色的巨犬和一隻黑色的巨犬，同時撲向那隻咒靈。
白犬咬住咒靈的後腿，黑犬咬住它的肩膀，將它從女生身邊拖開。
咒靈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，掙脫了白犬的撕咬，轉身朝伏黑惠撲來。
伏黑惠側身避開，右手一揮，黑犬從側面撞上去，將咒靈撞翻在地。
林修站在教室門口，看著伏黑惠乾淨利落地解決了那隻咒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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