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來晚吧？”五條悟一臉輕鬆的說道。
他快速的掃了一眼教室內的狀況。
伏黑惠與虎杖悠仁雙雙暈倒。
“喲，挺能幹的嘛。”他說，語氣隨意，“我還以為你們會搞不定。”
林修收回目光，聲音平淡：“兩面宿儺太厲害了。”
聽到這，五條悟挑了挑眉。
“還好伏黑惠很厲害。”林修繼續說，語氣真誠得如人機一般，“拼盡全力把他打倒了，但是伏黑惠也燃盡了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又抬頭看向五條悟，表情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慚愧。
“我們兩個因為沒什麼戰鬥經驗，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，術式都放不出來。”
“抱歉。”
海凝站在他旁邊，目光盯著地面，肩膀微微繃著。
她的臉繃得很緊，嘴角壓得平平的，但那雙眼睛裡的笑意快要藏不住了。
她只能拼命地盯著地板上的瓷磚縫隙，數縫裡嵌著幾粒灰。
五條悟看了看林修，又看了看海凝，把甜品袋換到另一隻手上。
“沒關係，你們咒力量這麼恐怖，成為特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，慢慢來，不急。”
他轉頭看向那個正在恢復正常的男生，虎杖悠仁的意識正在重新接管自己的身體，那雙眼睛裡的金色正在褪去，黑色紋路也在消退。
“至於這個，”五條悟歪了歪頭，“看來兩面宿儺沒傳說中那麼強啊，一根手指的實力，連伏黑惠都能拼得兩敗俱傷。”
“一般般啊。”五條悟語氣很隨意，像是隨口感慨了一句。
林修低頭看著地板，沒接話。
海凝的嘴角強壓。
她用了這輩子最大的自制力才沒讓自己笑出聲。
五條悟拎著甜品袋轉身往外走，邊走邊朝後面揮了揮手：“好了，收工，把他們帶回去處理吧。”
……
“所以……你是說，伏黑惠一個人，拼盡全力，戰勝了吞下兩面宿儺手指的虎杖悠仁？”
夜蛾正道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指交叉擱在桌面上，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。
他看看林修，又看看海凝，最後把目光落在旁邊那個正在翻甜品袋的五條悟身上。
“五條，你當時在場，你說。”
五條悟從紙袋裡掏出一塊草莓蛋糕，拆開包裝，叉子戳進去，塞進嘴裡，腮幫子鼓著，含含糊糊地開口：“唔，差不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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