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巖寺嘉伸站在原地。
攥著柺杖的手背青筋凸起。
他盯著林修腳下那道重新縮回原狀的影子。
嘴唇翕動。
最終什麼都沒說，轉身走回京都校的座位區。
海凝側過身，壓低聲音：“他好像被嚇到了。”
“年紀大了，經不起嚇。”
“你那個式神，真的能壓平這座山？”
“沒試過。”
“那你剛才說能。”
“說了又不犯法。”
海凝沒忍住，偏過頭笑了一聲，很快又壓平嘴角。
林地那邊重新響起戰鬥的聲響。
虎杖悠仁蹲在岩石後。
確認觀察臺方向恢復正常，他才把注意力鎖回前方。
東堂葵站在十幾步外。
雙手抱臂，粗壯的胳膊肌肉隆起，正盯著他。
“你剛才在看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虎杖悠仁站起身，活動肩膀，“繼續？”
東堂葵咧開嘴角：“你還挺有意思。”
他邁步朝虎杖悠仁走去。
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，地面留下淺淺的腳印。
虎杖悠仁沒退。
弓起背，雙手微張，擺好架勢。
林地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慘叫。
不是咒靈的嘶吼，是人聲。
東堂葵停住腳步。
虎杖悠仁也跟著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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