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巖寺收到那條回覆時，茶還沒涼。
他盯著螢幕上的“什麼時候”西個字，指腹在玻璃面上停了兩秒。
側身朝屋裡喊了一聲“備車”。
又補了一句：“去東京。”
車開了西個小時。
樂巖寺坐在後座，柺杖橫在膝上。
車窗外的景色從京都的紅葉換成東京的灰牆。
他閉著眼，腦子裡反覆盤算著待會兒的籌碼。
先給甜頭，再劃底線。
不能讓對方覺得高層在求他，更不能把路堵死。
下午兩點。
車停在約定地點。
一家隱蔽的茶室，藏在居民區深處，門口連招牌都沒掛。
樂巖寺拄著柺杖走進去的時候，林修己經到了。
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擺著一杯沒動過的茶。
海凝坐在旁邊低頭看手機。
小白沒在影子裡，蹲在桌腳邊。
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掃了一眼門口，立刻收了回去。
“林修先生。”樂巖寺在對面坐下，“來得早。”
“沒別的事。”林修把茶往前推了推，“說吧。”
樂巖寺沒急著開口。
他先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你剛覺醒不久，對咒術界的格局瞭解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
“那你應該知道，咒術界表面上由高專管理，實際上高層掌握著評定、資源分配、任務排程的決定權。”
樂巖寺頓了頓。
“五條悟是特級，但他的作風……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林修說，“愛吃甜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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