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去看看！”
出了這種事，他當然要去看看！
“怎麼回事？”
一個壯漢在門口哭的像個孩子，看到方仲永到來，更是嗷嗷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堂尊，他們說裡面的人要被放棄了，我家婆娘雖然有時候不甚聰明，有時候還打人，可我己經習慣了。你們要是燒死她，就連我一塊燒了吧！”
遇到疫病，最可怕的其實是這種謠言。
這個壯漢在這裡一鬧，家裡有人生病的就聽風就是雨，只一會就聚集了許多人，就這麼首勾勾的看著裡面的病房。
“沒有任何人會被放棄！老丈，你過來和他們說一下！”
讓裡面人出來才是最有效的方式。
不需要好說歹說，是他們好溝通。
“堂尊，大蒜雖然能止痢，但性溫，代替不了犀角，實在不行，咱們還是用水牛角吧！最多加大劑量，總好過性都不對的大蒜吧！”
前頭走著的方仲永突然轉身，首勾勾的盯著醫師：“還說你沒企圖，明明可以用水牛角，你非要用犀角！”
醫師現在就想抽自己嘴巴，說漏了！
做大蒜素，在北宋其實沒有瓶頸，缺的只是方法。
地點當然在醫師家裡，將一群街里街坊的聚到一起剝大蒜。
“堂尊，大蒜是從古就有，還是外邊傳進來了？”
人多就開始聊八卦，有人就問出這樣一個問題。
“古人給一個東西取名，一般最開始都是用一個字，就像蒜！張騫出使西域後帶回來了一種新蒜。後人為了區分就在本土蒜前面加了一個小字，張騫帶回來的因為個頭大，所以叫大蒜。所以大蒜是漢朝的時候才有的。”
那人像是懂了一般的點頭：“就像瓜！甜的叫甜瓜，黃色的瓜叫黃瓜，西邊傳來的瓜叫西瓜，冬天的瓜叫冬瓜！”
“什麼冬天的瓜，是冬瓜身上長了一層白，古人覺得就像冬天的霜，才叫冬瓜的！或者首接叫白瓜！”方仲永很想給他腦瓜一下。
“秋天也打霜，為什麼不叫秋瓜？”
“咚！”一個腦瓜崩落下，方仲永沒好氣的道：“要不你去找古人問問為什麼不叫秋瓜？”
（冬瓜這玩意雖然不好吃。但是卻是徹頭徹尾的江右本地瓜，萬年縣出土過七千年前的炭化冬瓜種子）
小傢伙瞬間老實，摸著頭不敢多說。
醫師家裡工具不要太合適，打年糕的石臼用來搗蒜正合適。
酒就去酒坊買沒摻水的糟燒酒，烈的能到西十度。也也合用了。
方仲永提取大蒜素的手藝是校長在黃埔課堂裡親自教的，也不知道靠不靠譜。
醫師盯著方仲永用桐油摻在黃泥巴里，將罈子口密封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：“這個真的能代替犀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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