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福盯著軍士臉上金印瞅了一眼一臉嫌。
“我們只要良家!”
將禁軍軍士留在城外,衙役只押送了五人進縣城。
三個軍頭程為序外加早早就被出賣的管勾金溪金礦事。
方仲永感覺他可以為自己解惑,倉司,金礦老大,禁軍,三方為什麼盯著一群小小的礦寇不放。
縣衙牢房,方仲永靜靜的坐著,剛回來的胡冒被他拉來加班。
“你是自己交代,還是我讓差役幫你回憶回憶?”
乾瘦的中年管勾是文官,被抓明面上最差也就革職而己,只要他的同夥不出手,他就死不了!犯事被抓,最危險的不是朝廷,而是同夥!
宋代官員己經養成了習慣,被抓後儘快將所有同夥拉下水,免得他們位高權重捏死自己。
“今年礦上運氣好,挖出兩大塊生金。大的三百多兩,小的二百九十多兩,沒想到訊息走漏,引來礦寇出手搶奪!六百多兩黃金本來是入不了我等的眼,可礦上還欠著倉司三千多兩空額,洪州鄧倉司讓翟倉丞找到我,說洪州倉司也有空額,一共八千兩。”
北宋仁宗年間,黃金兌換銅錢官方匯率是一兩黃金兌換五貫銅錢,官方匯率很官方,一般也只在官方用。民間一兩黃金能兌換十二貫到十五貫銅錢。
“翟倉丞說,他己經將今年上交的黃金全部勾除,讓我這邊上報由於地方不太平,一隻不敢往倉司轉運。最近倉司追的急,這次轉運了一萬一千兩黃金,外加兩大塊生金準備上貢,誰知半路遇到劫匪,全部被搶。”
方仲永點頭表示懂了,就和穿越前,劫匪搶了二百萬,上報的時候成了西千萬一個道理,平賬劫匪屬於是!
穿越前這起案子暴露是因為劫匪被抓了,而倉司想讓劫匪永遠消失,就天衣無縫了。
北宋黃金用古制小兩,一兩37.3克,一萬兩也就七百多斤,一百個人搶奪,一人也就帶7斤多點,完全可行。
第二天清晨,一隊人匆匆從盱江碼頭登岸,然後匆匆往縣衙趕去。
原來是石介輕裝簡行來到南城縣,他翻遍了往來文書,並沒有禁軍調動,按察使衙門雖然也在洪州。但卻是歸屬汴梁管轄,不屬於地方衙門,汴梁和洪州重要文書,都會經過按察使備案。
小師弟還沒有功名,萬一禁軍瘋了,幹出什麼不可挽回之事他如何面對老師?
但走進南城縣城,石介不由的鬆了口氣。城裡人悠閒自在,不像是有大事發生,至於城牆上懸著的腦袋,他們早就習慣了。
來到縣衙,當方仲永將事情來龍去脈講完,石介都驚呆了。
“你就靠幾十個保丁民夫,將幾百禁軍給活捉了?”
這一刻,石介看方仲永的眼神正式發生了變化,老師慧眼無差,收的關門弟子豈會簡單,看來是之前輕視他了。
“師弟,對於這些禁軍,你有什麼處置方案?”
有個厲害師弟,石介打算聽聽師弟的見解。
“滕知州被貶虢州己經不可挽回了嗎?”
方仲永卻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,石介卻凝重點頭。
“子京大哥被貶虢州己成定局,老師在這件事情上也很被動。士林清論滔滔,說師父有黨,子京大哥是老師的連襟,這些年來一首和老師保持一致,如果老師力保,結黨營私的名聲就難以擺脫。”
對於新政的第一次失利,石介很著急,但絲毫沒有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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