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工坊就是自己家核心技術,就張觀這架勢,像是要復刻到汴梁惠民河畔的架勢,蓮娘一介女流怎麼競爭的過?
“前面工坊都是女眷,我們進去不太合適吧!”
方仲永隨口編了一個不算過分的理由,但剛說完,幾個穿著髒兮兮蓬頭垢面的男的從工坊裡走出,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方仲永臉上。
這幾個傢伙就是木匠作坊裡來給機器做維修保養的,方仲永還認識他們。
張觀用小手指挖了挖鼻孔,斜著眼睛不屑的打量方仲永,跟個表情包似的。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家的,希文還跟我說,你妾室蓮娘在管理著這家工坊。”
站在工坊紡織機旁邊,一陣陣飛梭撞擊聲顯得格外清脆。
從進門開始張觀嘴就沒合上過,良久才悠悠的道。
“明長,你還有大好前途,千萬別碰經商!”
方仲永淡定回道:“張公,我方家自古就有男耕女織的傳統,如果還有時間才會讀書明理!”
張觀不自覺點頭,男耕女織屬於農業範疇,不過總感覺哪裡不對,你家織布是不是太快了?
“明長,這麼說你們方家也是耕讀傳家?”
蓮娘從後堂匆匆趕來,正好聽到了後面這句。
“蓮娘,你記一下。”
蓮娘還以為有什麼重大的事,趕快掏出本子和一根炭筆。
“三司使計相張觀說金溪方家耕讀傳家,回去找塊楠木雕一塊牌匾,寫上“耕讀傳家”記得署名,牌匾錢就不用張相公出了,給族裡送過去,讓族長掛在祠堂最顯眼的位置。”
張觀的笑容首接僵在了臉上。
“方子,你不要臉的程度都快趕上我張觀當年了。”
蓮娘微微笑出了聲:“是郎君!”
張觀己經懶得理會這對狗男女了,掏出炭筆,對著織機不知道怎麼下筆。
走過鐵匠工坊,紡紗工坊。
兩人站在盱江上游的欄水大壩上目眺遠方,張觀突然問出一個問題。
“就沒有兼顧水力之便和船隻通行的雙全法!”
由於水流不湍急,方仲永主持修建了這座大壩。從壩上往下放水帶動水輪旋轉,效率還比首接將水輪放在水裡效率高多了。
缺點就是這一段沒法行船,好在盱江是撫河的源頭,船根本不用再上去了。
“以後可能有,但現在沒有!”
山峽的水電梯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,但明顯不能使用在宋朝。聞言張觀的興奮減少了一半,連離開之後登船都悶悶不樂。
南城這一套開封無法複製,工坊和汴河漕運比起來,顯得微不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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