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!我才不要當薛姐姐,被永叔幾首詞給騙了,一輩子操不完的心,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,尤其是詞寫的好的,就像永叔,醜人多作怪!”
方仲永萬萬沒想到,自己的路居然是師叔走窄的!下次去汴京非得找他算賬,將他家的酒全部沒收,想想還不解恨。
“什麼時候去滁州狼牙山,將那座破亭子給拆了!”
但想到醉翁亭是慶曆六年才建,這個時候去,那裡只有一座智仙和尚蓋的茅草屋,供登高作賦的文人雅士躲雨用的,拆了有個毛用。
“老六,你不厚道,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還沒告訴我,不公平!”
“不許叫我老六,我叫晏清芷!
“呸呸呸·······!”
旁邊丫鬟青柳趕緊阻止:“六小姐,你怎麼能將閨名告訴外男?走吧,我們回去!”
牆裡再沒了聲響,方仲永暗暗發狠:“青柳是吧!乃公記住你了,等你陪嫁的那天,有你哭的時候!”
拉上馬車離合,馬車緩緩前行。
哐當!
晏殊家對面窗戶上的頂窗木掉了下來,方仲永馬上抬頭,但遺憾的是,窗戶是關著的,並沒有見到金蓮女士。
“扈江離與辟芷兮,紉秋蘭以為佩!好名字!”
但方仲永不知道的是,這次對話隔牆有耳,他還沒回到南城,這首《蝶戀花》就己經傳遍了勾欄酒肆。和這首詞一起的還有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。
據說,某位相公家的小閨女,和某個寫詞的金溪才子從小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。但宰相家的閨女又豈是那麼好娶?
可惡的宰相棒打鴛鴦,而這對苦命鴛鴦只能隔著圍牆互訴衷腸。才子騎著木牛流馬到臨川,寫下這首《蝶戀花》灑淚離開,反正太慘了。
還有好事者將這首詞寫在阻隔兩人的圍牆上,希望圍牆有靈,才子下次來時能自行倒塌。
晏家族老這兩天很暴躁,圍牆上擦不完的《蝶戀花》,聽說宰相府裡這兩天石灰用量比平時一年還多。
晏清芷被禁足了,不許下繡樓。
七八封書信甚至用上了飛鴿傳書送往汴京,都是一件事,收拾那個可惡的小子!
信鴿一般只能定向歸巢,臨川到開封,頂級信鴿一天就能到。
汴梁
晏府,管家急吼吼的拿著一個蠟丸推開晏殊書房的大門。
“相公,家裡來信,用的是飛鴿!”
晏殊一驚非同小可,信鴿嬌貴,還有迷航的危險,每飛一次,都有損耗,無大事是不會用信鴿的。
捏開蠟丸,裡面是一張小小的蠟紙張。晏殊拉開抽屜拿出水晶鑑鏡,對著蠟丸上的蠟紙。
看完信件的晏殊緩緩舒了口氣,還好不是丁憂的大事!宋代文臣養信鴿,最核心用途就是提前知道丁憂大事,好在喪訊傳來之前早做打算。
“給家裡去封信,讓清芷趕緊滾到汴梁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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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嗎的閨我記惦你讓是你幫我,子小的死該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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