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仲永氣定神閒的喝了一口茶,還是上次的話術。
“這是老師留給我的小龍團,味道不錯!”
什麼狗屁的小龍團,早就被他喝光了,這是他在本地茶商手裡買的,比小龍團差遠了。現在方仲永待客,管它什麼茶,別問,問就是小龍團。
任玉卿不屑的撇嘴,她爹在給真廟當宿衛使的時候,她都是拿小龍團泡澡的!而且小龍團也不是這個味呀!
“我想攪黃了這次議和,給李元昊和党項一個深刻入骨髓的教訓,讓他提到南下就兩股戰戰!”
任玉卿激動的站了起來,顫聲問道。
“這是範相公的意思?”
方仲永只是個小小的破幕僚,他有什麼本事給李元昊一個教訓?就憑他手底下十幾號南方帶過來的雜兵?連件像樣的盔甲都沒有。
“不是,就是我的意思!”
啪嗒,任玉卿失望的坐了回去,心裡對於方仲永的評價瞬間下降了好幾個等級。大話連篇的小子!
“你手上核心有三百七十人,外圍可用的更是上千。我希望你去西夏開個錢莊,只要往錢莊裡存錢。每十兩白銀一年就給利息二兩!聽說西夏的白駝絨穿上可以延年益壽,我朝相公們都喜歡,連官家都在到處打聽想多買幾件!西夏是不是該漲價了?”
任玉卿聽的一頭霧水。
“什麼白駝絨能延年益壽,根本就沒有的事!存錢不是應該交損耗嗎?天底下哪有給利息的道理?”
對於沒接觸過龐氏騙局的古代人來說,如同天方夜譚。等方仲永將事情講透。任玉卿眼神複雜的看著方仲永,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“把白銀黃金搞到手,也沒用,根本運不回來。還不是要回到李元昊手裡?”
方仲永依舊淡定,將一個陶瓷茶碗放在烹茶的小火爐上,帶上一雙杜仲膠手套,將一個陶罐裡的水輕輕的倒入茶碗中。
摸出自己的錢袋子,尷尬的發現。金葉子己經花完了。
“任統領,你有多餘的金子嗎?借我一塊?”
任玉卿不捨的從荷包裡拿出一枚金戒指,鄭重的交到方仲永手裡。
“方機宜,這枚戒指是我孃的陪嫁,對我··········!”
任玉卿目瞪口呆的發現,她的戒指正在慢慢變小,首到完全消失。此刻她臉上的淡漠完全消失,就要伸手去進去找。被方仲永趕緊攔住。
“你不要命了?這東西連金子都能融化,你是比金子還硬?”
任玉卿臉色漲紅,死死的盯著方仲永,一副隨時要和他拼了的架勢。方仲永尷尬的咳嗽一聲。
“你們將這個東西帶到西夏,把黃金全部化成水帶回來,帶不回來,首接推溝裡!讓他黃河入海流!”
說到這裡,方仲永聲音漸漸低沉。
“如果能帶回來,就將這筆錢發給你們這些受害者吧!這是李元昊欠你們的!”
幾天後西夏境內一家叫昌盛錢莊的票號開張,興慶府有頭有臉的人很多都去參加了隨後的宴會。
當真有人拿到第一筆利息的時候,興慶府轟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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