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標下見過機宜!”
“讓何盧,張魁前來見我!”
張魁很少跟在方仲永身邊,而是被他派去實行保甲法,訓練保丁去了。在這邊他不是主官,這種事只能低調些。
在別的地方訓練保甲,還需要一定的行政強制,但慶州不需要。百姓比誰都更想要掌握武力,再苦再累都沒人說話!
被搶怕了!
蘇洵哪裡見過這種陣仗,頓時心裡就有些惴惴不安。
“要打仗了?”
方仲永微微一笑:“只是些小毛賊!”
等兩人到來,示意二人坐下,方仲永對著張魁問道。
“你有把握嗎?要是沒有,我有辦法將党項人擋在慶州之外!”
慶州毗鄰橫山,主幹道只有兩條,外加很多河谷小道。但只要將這些小道全部埋上地雷,党項人就進不來!
但要是張魁有把握將党項人擋在村寨之外,方仲永就想要先將這些強盜放進來,再用地雷阻其歸路,將這幫劫匪全部留在宋境。
讓夏朝這幫党項部落聞宋而膽寒!
“堂尊,你就大膽放進來,要是大宋百姓死傷超過十個人,某願意軍法從事!”
要知道軍中無戲言,何盧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魁梧的像個猛將的傢伙,難道還有韜略?
對於張魁,方仲永還是比較瞭解的,不是大言之輩!
方仲永心中大石瞬間放下,要是張魁掉鏈子,他招惹党項的計劃就是敗筆!一旦慶州進不來,他們肯定就會劫掠別得地方,到時候方仲永罪過可就大了。
“沒什麼講的,放進來打!張魁,你去準備,倉庫裡的物資你隨便用,我不計數,唯一的要求就是保障百姓的安全!如果一車地雷能救一個人的命,你就大膽用,我方明長別的本事沒有,就是錢多!”
“是標下明白!”
張魁抱拳行禮出去了,對於方仲永的理念,跟著他這麼久的張魁早就明白,無需多言。
但同行的何盧卻很疑惑,這完全違背了大宋邊軍的宗旨,百姓又不值錢,但地雷很值錢!
“存人失物,人物皆存。存物失人,人物皆失!只要人在,我們什麼都不會缺,但人要是沒人,有再多值錢物都是敵人的!”
方仲永起身對著何盧和蘇洵解釋了一句,蘇洵聞言大震,他感覺他握筆的手又開始蠢蠢欲動了!
何盧卻摸著後腦勺,不甚明瞭,但方仲永不打算再解釋了,而是起身對著兩人揮揮手。
“集合人馬!去州衙!”
他這裡只是一個幕僚機構,人馬不多,但州衙裡邊軍很多,他就是要去拿到城裡邊軍指揮權的。
上次方仲永來,還有人阻攔,但這次守門的衙役連手都懶得抬,怕了!
站在點將臺上,方仲永微微扇動羽毛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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