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不用拘謹,什麼小的,相遇就是緣分!我長你們幾歲,今天老哥做東!咱們棲鳳樓走起!”
三人聞言一怔,然後羞的滿臉通紅,棲鳳樓他們當然聽過,涇州本地最大的青樓楚館,這是他們能去的嗎?
“方書記,使不得,使不得!”
方仲永一邊拉著李憲的手,一手扯著童貫的袖子往外走。
“使得,使得!雛菊?我懂!誰還沒有個第一次?哥哥今天心情好!不去就是不給我面子?”
三人掙扎的幅度瞬間小了許多,但依舊很抗拒,方仲永板著臉,故作不悅的道。
“扭扭捏捏是大男人乾的事?不去就是不給面子,哪來你回哪去!”
三人瞬間就不掙扎了,委委屈屈的跟在方仲永身後,對著遠去的院門一步三回頭。
來到棲鳳樓門口,其實方仲永也有點忐忑。
對於風流韻事來講,他比較推崇的是張居正。有事回家再說,喜歡的不喜歡的全弄家裡,外邊一點關於他的風月醜聞都沒有,某個後人附會的不算!
不像嚴世藩,一點小事就要弄得滿城皆知,何必呢?張居正家就不一樣,家裡天天開格鬥大賽,但人家嘴嚴,外邊依舊是書香門第。
深深的吸了兩口氣用來壓下心裡的緊張,後面三人看他的眼光就有點異樣了,站在門口吸氣是什麼操作?難道能聞到胭脂香?
外邊傳言他有病果然是對的!
緩步走進棲鳳樓,一陣暖風夾雜著胭脂香撲面而來,一個三十來歲風韻猶存的女子馬上上前。
“西位貴客少見,有沒有熟悉的姑娘,可以先打茶圍!”
方仲永不接話,而是板著臉說了一句。
“沒事別瞎打聽!”
老鴇眼神閃爍家就明白怎麼回事,涇州是西北,這邊的官員很忌諱上青樓,看幾人行頭材質,尤其是方仲永身上的中衣,絕對是吃官家飯的。
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臉頰,老鴇連連賠笑。
“是奴多嘴了,該罰!”
方仲永也不計較,而是指著老鴇說道。
“先給我這三位兄弟漲漲行勢,記得要叫姑娘封紅包!”
老鴇看了一眼方仲永身後三位,眼神連連閃動,一副老司機模樣從後面叫來三位長得還不錯的姑娘,連拉帶拽的上了樓。
童貫上樓時候的眼神,方仲永覺得自己必須記一年!
太逗了!
“官人,您要不要也漲漲行勢?”
方仲永笑而不語,只是塞給老鴇一張五貫的錢票。
“上一壺最好的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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