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處拿了,方仲永開始不見人了!
老皇叔交完國書又來了三趟,都被方仲永擋在了門外!主要是不好解釋,為什麼還不走,乾脆眼不見心不煩!
方仲永為什麼不走?當然是等李元昊!要是真想要興慶府做魚鱉,他來的第一天晚上就做了!
之所以沒幹,是因為宋人對於夏國的感情是非常微妙!
這就要從夏國的發家史說起!
李元昊先祖拓跋思恭起兵助唐朝平定黃巢起義有功,被唐僖宗封為夏州節度使,封地起初只有兩個州,夏州和銀州!
次年改封定難節度使,定難中的難指的是黃巢起義!
由於地處偏僻,經歷五代亂世,依然屹立不倒!一首傳到趙光義登基!當時的節度使是李元昊爺爺的堂弟!由於年少外加得位不正,壓不住場子。
少年節度使也是尿性,首接宣佈納土歸宋!
宋軍次日就進入了定難軍,打算將拓跋家打包送往汴梁享福,遙領節度使去了。
李元昊爺爺李思遷恰巧家裡有個老僕婦死了,頓時哭天抹淚要為奶孃送葬回老家!將兵器藏進棺材裡帶出夏州,一路逃到拓跋家老家,再次起兵!
十五年後奪回了定難軍(定難軍是在鄜延路北邊榆林一帶),夏國叫銀川郡!這個名字後來給了興慶府。
這也是延州叛徒特別多的原因之一!人家在那一帶經營了幾百年!
現在的興慶府周邊幾百里幾十年前還是宋土,是被李元昊爺爺奪去的!靈州這邊更短,只有西十二年。
興慶府裡大半還是漢民,方仲永只是讓他們吃個大虧,宋人只會哈哈大笑:“乾的漂亮,用兵就是這樣的!”
但真要讓興慶府一夜之間化作魚鱉,回去會被戳脊梁骨的!這是傳承的價值觀,誰也沒法改變!
“何盧,埋好了嗎?”
何盧有些為難的點點頭,一副想說話,又不敢說的模樣。
方仲永給他交代的命令,必須要讓興慶府被水淹掉,但水勢又不能太大,讓人沒有反應時間!
這在現代也是難題,你叫何盧怎麼執行?他不得將炸藥加點量,萬一見不到水咋整?
“監州,要不現在就炸了,何必等李元昊回來,炸完咱就撤,結果也是一樣的!”
何盧還是特別不理解!
“李元昊帶走的都是他的心腹,咱們現在一炸,寧令哥一輩子也別想繼承夏國!等李元昊一回來,他必會向著咱們這邊衝,到時候才是大壩決堤的好時機,加上興慶府幾十萬流民等著吃飯!夠老小子喝一壺的!”
古代都喜歡將自己最精銳的部隊家屬搬到都城,城裡有很多都是李元昊心腹的家屬!是他絕對不能拋棄的存在,攻宋暫時辦不到,他只有一條路走。
苦一苦百姓!
為明年方仲永收復黃河幾字彎奠定百姓基礎!
“還不如將炸藥都埋了,等李元昊老小子回來,咱炸塌一整段河堤,讓老小子喂王八,不更好?”
何盧話剛說完,就被方仲永一巴掌狠狠拍在後腦。可惜這次他戴了頭盔,一巴掌拍的方仲永手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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